脱离了衣物,长发像是自然生长的藤蔓植物,悄无声息的绕上了他指腹。
言放放弃与一根头发纠缠,想要赶快回家冲个澡,确保身上没太多灰尘,他便扭开门。
咔嚓一声。
一只在门口等候多时的马尔济斯犬听到看门声后,飞快的扑到他的脚边,往他的裤子上扒。
尾巴摇的飞起,像是小型螺旋桨,朝他激动的吠了两声。
言放半蹲下来,揉揉它的下巴,“得劲,怎么这么兴奋啊,得劲,是不是闻到楼下那个坏姐姐的味道了。”
“得劲乖,哥哥先去冲下澡,在来溜你好不好,身上脏。”
得劲伸出嫩粉的舌头朝他手掌舔了两下,又小跑着进了狗窝,咬着牵引绳,丢到言放身边。
眼巴巴的望着他,汪汪的吠了两声。
言放骨节有力的手指捡起牵引绳,冲得劲勾了勾手指,小狗咧着嘴笑往前拱了两步,男生无奈的将牵引绳扣在项圈上。
“好吧好吧,那就先带你遛完我再去洗澡好了,不过今天就溜短一点,明天周末,带你去公园玩好不好。”
小狗激动的在地板上踏来踏去,尾巴摇出残影,就等着他打开门奔出。
简单的溜了十来分钟,小狗还意犹未尽。
开门放狗进来,将牵引绳下下来,在玄关处换了鞋,拿着牵引绳放到了猫爬架上,逗猫。
一只白色肥猫瞥了他一眼,优雅的荡过来,身子朝他的手掌蹭了两下,又姿态优雅的跳了下来,在他的裤脚处蹭了蹭,言放把猫翻过来,揉了揉肚子,小猫扭了下蛄蛹着站起来,转身进了窝里。
言放轻笑了下,准备快速冲把澡,拿了衣物。转角进了浴室,刚用过的浴室里还氤氲着薄薄一层水雾,镜子雾蒙蒙的,言放抬手随意的擦了两下。
手腕处,一排清晰的牙印,咬痕的周围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伸手搓了两下,油膏的质感,黏腻的沾上了指腹。油脂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出淡淡的荧光。
淡淡的橘子味。
对着镜子脱下套头短袖,他瞥了眼,宽肩折角腰,六块腹肌均匀而饱满。
拉开淋浴室的门,打开淋浴,热水喷洒而出,打湿乌黑的发,发质像是黑漆漆的巧克力。
他忽然想起。
初中那会,争强好胜。
凭什么她於瞲对他不屑一顾,认识这么久,就她於瞲眼高于顶,对他恶言相向,吵架闹掰了就一句话也不说,宁愿跟别人借东西也不向他开口,就那么讨厌他吗?他言放也没那么不堪吧?
各种复杂的心情交织混杂。
不服气的情绪在心里郁结,征服欲和好胜心作祟。
还偏偏就要她於瞲先道歉求着和好。
还使了些不入流的小手段,现在想想都嗤之以鼻,当时也不知道被什么蒙了心窍。
仗着自己有副好皮囊,色/诱。
想到这里,言放加快了搓毛发的动作,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一闪而过。
还以失败告终。
当时两人刚上初中,小学生心理还没摆脱,真是水火不容,火气旺盛。面子大过天,谁都不愿意低头的年纪,。毫不掩饰的厌恶,打架动手,往桌子上倒垃圾更是家常便饭,延续小学风范。
小学的时候大家就很会看脸了,到了初中更是过之而无不及。一张好脸都不是在本校流传,甚至外校的跑过来给他送情书。
懵懂青涩。
言放也在别人的夸赞和直白的喜欢中迷迷糊糊,像是被泡在蜂蜜罐子里,越是这样,越衬得他在於瞲那里一文不值,天差地别的待遇。
李成当时就给他出馊主意,“你想想,你有这么一张好脸,你去色/诱她啊,等她爱上你,对你死心塌地,你让她道歉低头,伏小做低,那不是易如反掌吗?”
越是不懂爱的年纪就越喜欢把爱挂嘴边。
言放当时是不屑一顾的。
回到家,越想又越觉得李成说的有道理,他言放一张好皮囊,身高,成绩那样拿不出手。
不就是好身材吗?练就是,开始捯饬收拾自己。
打篮球,跑步,初中的运动量并不是很高,他还特地市里健身房办了张卡,离图书馆不远,泡完图书馆就去锻炼。
练的一身好身材,标准腹肌。
先给李成检验了一番。
李成嗷嗷的叫了两嗓子,浮夸的表演到:“兄弟这谁受得了啊,兄弟。包成功的。”
那是个炎热的下午,初一升初二的暑假。屋外透亮的阳光从树冠的缝隙中钻出来跌落在地板上,碎了一地。
言放记得很清楚,练了大半年的优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