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是不是想到什么不该想的了？”

    “我没有！”江野的声音都带了点气音，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你……你别乱说！”

    “我乱说什么了？”沈漠川挑眉，故意装作不懂的样子，“我就是说，要是你偷懒，回来我就不给你讲题了，让你自己琢磨，琢磨不出来就不许睡觉。”

    江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他恼羞成怒地瞪着屏幕里的沈漠川，却没什么威慑力。

    “你耍我！”

    “谁耍你了？”沈漠川笑得眼睛都弯了，“我说的是实话。”他看了眼时间，“一小时快到了。”

    “啊？这么快？”江野明显不舍得，“我还没聊够呢。”

    “好了别闹。”沈漠川故意严肃。

    “好吧。”江野的声音像被霜打了的茄子，蔫蔫的，“那你也早点睡，不许熬夜刷题。还有，胃要是不舒服，一定要吃药，不许硬扛着。还有还有，按时吃饭，不许挑食……”

    “知道了知道了，”沈漠川笑着打断他，“你比我妈还啰嗦。”

    “我这不是担心你嘛。”江野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委屈，“我不在你身边，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沈漠川的心里忽然有点发酸，他看着屏幕里的江野，眼神软得像水：“嗯，我知道。你也是，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做题。”

    “嗯！”江野重重点头，忽然凑近镜头，飞快地对着屏幕亲了一下，“晚安，老公。”说完，他就像是怕被抓包似的，立刻挂了视频。

    屏幕暗下去的瞬间，沈漠川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他把手机放在桌上，起身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里面挂着几件江野的衣服。沈漠川拿起最上面那件黑色的连帽衫，是江野最喜欢穿的那件，布料柔软，带着点淡淡的柑橘香。

    他脱了校服，换上这件连帽衫。衣服很大，套在他身上松松垮垮的，几乎能把他整个人都裹进去。领口的位置刚好到他的锁骨，能闻到上面熟悉的味道，像江野从背后抱着他时，呼吸打在颈窝的味道。

    沈漠川躺在床上，连帽衫的帽子套在头上，把脸埋在柔软的布料里。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江野的样子——他笑起来的样子，他生气的样子，他撒娇的样子，他亲自己时，眼睛里闪烁的光。

    “没出息。”沈漠川低声骂了句，眼角却有点湿润。

    他伸出手，摸了摸枕头旁边的位置，空荡荡的，没有那个暖烘烘的身体，没有均匀的呼吸声，没有偶尔蹭过来的毛茸茸的脑袋。

    沈漠川叹了口气，把自己裹得更紧了些。连帽衫上的味道包围着他，像江野的怀抱一样，温暖又安心。

    “快点回来啊。”沈漠川在心里默念着，眼皮越来越沉，“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