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接过瓶子仔细看，果然没看到“辣椒”字样，反而有“苹果泥”“蜂蜜”的成分。他刚想道谢，就听见阿姨笑着说：“你对象看着细皮嫩肉的，是胃不好吧？这酱温和，放心吃。”
江野的脸“腾”地红了，刚想解释“不是对象”，沈漠川已经抢先一步，接过瓶子放进购物车，笑得乖巧：“谢谢阿姨，他胃是不太好，麻烦您了。”
“不客气不客气。”阿姨摆摆手，看着他们的眼神带着点长辈式的慈爱，“现在年轻人能这么互相惦记，不容易。”
离开货架时，江野的耳朵还红得发烫。沈漠川凑到他耳边，用气音说：“听见没？阿姨都夸我们互相惦记呢。”
“闭嘴！”江野推着车快步往前走，却在红糖货架前慢下来，仔细对比着包装，“要哪种？原味的还是带姜味的？”
“原味的。”沈漠川从货架上拿起袋红糖，包装袋上印着“古法熬制”的字样，“多买点，上次你做红糖糍粑剩下的不多了。”
江野接过红糖往车里放，忽然想起什么，又拿了两袋：“够了吗？不够再拿点。”
沈漠川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忍不住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江野的脸颊，像是在确定真实性：“够了。”
回家的路上，江野拎着购物袋，指尖被勒得有点红。沈漠川走在他身边，忽然伸手接过最重的那个袋子：“我来拿。”
“不用，我拎得动。”江野想抢回来，却被他按住手。
“听话。”沈漠川的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温柔，“你等会儿还要揉糯米，保存点力气。”
江野看着他拎着袋子往前走的背影，赶紧追上去，故意用胳膊肘撞了撞对方：“喂，沈漠川，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阿姨会误会？”
沈漠川侧头看他：“误会什么？误会我们是……对象？”
江野的脸又红了，别过头假装看路边的树：“我才没说这个。”
沈漠川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傻瓜。”
回到家时，糯米已经泡得发胀。江野把糯米捞出来，沥干水分后倒进铺着纱布的蒸屉里，又在旁边蒸格放上姜片。“姜片蒸软了再切碎，煮年糕时放进去，暖胃。”他一边调整火，一边跟沈漠川解释。
沈漠川靠在厨房门口，手里翻着本食谱，闻言点点头：“知道了，江大厨。”
等待糯米蒸熟的时间里，江野没闲着。他把买来的甜辣酱倒进小碗里，又挖了两大勺红糖进去，用勺子慢慢搅匀。
“好了没？”沈漠川放下食谱，走到他身边，视线落在碗里的酱料上，“闻着挺香。”
“快了。”江野用勺子舀起一点，递到他嘴边，“尝尝？”
沈漠川低头舔了舔勺子，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带着点果香的清爽。他眯起眼睛：“好吃。”
江野看着他满足的样子，刚想把勺子收回来，沈漠川却忽然含住勺子，轻轻咬了一下。
“沈漠川！”他抽回勺子，“你干嘛？”
沈漠川舔了舔唇角，眼底闪着笑意：“没干嘛，就是觉得……比上次的红糖糍粑还甜。”
江野被他说得心慌意乱，转身去看蒸屉：“糯米应该好了。”
打开蒸屉的瞬间，白雾腾地涌出来，带着糯米特有的清香。江野用筷子戳了戳，糯米已经变得软烂，轻轻一按就陷下去。“正好。”他把蒸好的糯米倒进盆里，“得趁热捣。”
沈漠川搬来个石臼，江野把糯米倒进去，拿起木槌开始捶打。木槌落下时，糯米黏在槌头上，拉成透明的丝。江野捶得很用力，额角很快沁出薄汗，T恤后背湿了一小块。
“我来帮你。”沈漠川接过木槌，刚捶了两下就皱起眉，“好黏。”
江野看着他被糯米粘住的手指，忍不住笑了：“笨蛋，要蘸点水。”他倒了碗温水递过去，“每捶几下就蘸点水，就不粘了。”
沈漠川依言蘸了水，果然顺手多了。两人轮流捶打着，木槌撞击石臼的声音咚咚作响，混着糯米被捶烂的黏腻声。白雾渐渐散去，糯米被捶成了黏糊糊的米团，轻轻一拉就能拉出长长的丝。
“差不多了。”江野抢过木槌，最后捶了几下，“再捶就过头了，口感会硬。”
他把米团倒在撒了熟粉的案板上，用手揉成条，再切成小块。沈漠川凑过来，伸手戳了戳，年糕软乎乎地陷下去，又慢慢弹回来。
“像你的脸。”沈漠川忽然说。
江野的手顿了顿，转头瞪他：“胡说什么？”
沈漠川没说话，只是拿起块年糕，递到他嘴边：“尝尝？”
江野咬了一口，软糯的口感带着淡淡的米香。“不错。”他含糊地说，“比外面买的有嚼劲。”
沈漠川看着他沾着米屑的唇角，忽然凑过去，轻轻吻了一下。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