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不想教我!”江野气鼓鼓地说,“每次我快学会的时候,你就耍赖!”
沈漠川低笑出声,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傻瓜,接吻哪有什么输赢。”他顿了顿,语气温柔了些,“只要两个人都舒服就好。”
“那……那再来一次。”江野的声音很小,带着点不好意思,“这次我肯定能赢。”
沈漠川低笑一声,没拒绝,只是凑过去,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好,这次让你赢。”
......
事后的下午,阳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江野抱着沈漠川窝在沙发里,两人都没说话,只有电视里的背景音轻轻流淌。沈漠川的头枕在江野腿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套上的线头,江野则把玩着他柔软的头发,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洗发水清香。
迷迷糊糊间,江野听见沈漠川的呼吸渐渐变沉,低头一看,少年已经睡着了。江野失笑,小心翼翼地起身,拿了条薄毯盖在他身上,自己则轻手轻脚地去厨房准备晚饭。
冰箱里还有昨天剩下的山药和排骨,江野想了想,决定炖个汤。沈漠川醒来时,天色已经暗了。他揉着眼睛坐起来,看到沙发旁空荡荡的,心里莫名一慌,刚想喊江野,就闻到了厨房里飘来的香味。他赤着脚走过去,看到江野正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搅动砂锅。
“醒了?”江野回头笑了笑,“正好,汤快好了。”
沈漠川从身后轻轻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背上蹭了蹭:“做什么好吃的了?”
“山药排骨汤,给你养胃。”江野反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去洗手,马上就能吃了。”
晚饭很简单,一砂锅汤,一盘清炒时蔬,还有两碗白米饭。沈漠川喝了满满两碗汤,鼻尖都沁出了薄汗,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江野:“好喝。”
“喜欢就多喝点。”江野又给他盛了一碗,“明天给你做年糕。”
沈漠川的眼睛更亮了:“真的?”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江野挑眉,“不过可说好了,只能放不辣的辣椒酱。”
沈漠川乖乖点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周六的晨光漫过窗帘缝隙时,江野是被鼻尖的痒意闹醒的。
沈漠川正趴在他胸口,指尖捏着根羽毛——大概是从沙发上的抱枕里薅出来的——一下下扫过他的鼻尖。
“醒了?”沈漠川把羽毛丢开,伸手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头发,指腹蹭过耳垂时故意用了点力,“再不起,糯米就要泡过头了。”
江野猛地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际,露出昨晚被啃得乱七八糟的锁骨。他抓过手机看了眼时间,上午九点半。“坏了,忘了定闹钟。”他翻身下床,脚刚沾地就被地毯绊了下,踉跄着扶住衣柜,“你怎么不早点叫我?”
“看你睡得香。”沈漠川支着下巴看他,嘴角弯出浅浅的梨涡,“像只揣满阳光的猫。”
闻言江野的耳朵红了,抓过T恤套上。“别贫,我去泡糯米。”他转身往厨房走,脚步还有点飘,“对了,你去把红糖和姜片找出来,我记得上次买的放橱柜第二层了。”
沈漠川慢悠悠地跟在后面,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他忙。江野从米缸里舀出糯米,他找了个白瓷盆,接了温水泡糯米。
“要泡多久?”
“至少两小时。”江野蹲在盆边看,手指戳了戳水面,“得让糯米吸足水,蒸出来才够软。”他转头看沈漠川,眼里闪着点邀功的期待,“我特意挑的圆粒糯米,比长粒的更糯,好消化,适合你这娇气的胃。”
沈漠川挑眉,走过去弯腰看盆里的糯米。“那我是不是该夸夸江大厨?”他故意往江野耳边凑了凑,温热的气息卷着笑意,“比如……奖励一个早安吻?”
江野一听猛地往后缩,后脑勺“咚”地撞在橱柜门上。“沈漠川你正经点!”他捂着后脑勺瞪人,“待会儿还要去超市买辣椒酱,再闹就来不及了。”
沈漠川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他撞红的地方。“好了不闹你。”他直起身,“我去换衣服,你泡好米记得放蒸锅。”
超市里人不多,江野推着购物车,沈漠川跟在旁边,手指勾着车把上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刚买的姜片,还带着点泥土的湿气。
“辣椒酱在哪?”江野往货架高处看,视线扫过一排红亮亮的瓶子,眉头越皱越紧,“全是写着‘特辣’‘爆辣’的,你吃了肯定胃疼。”
沈漠川忽然拉了拉他的胳膊,往旁边指了指:“那边有个阿姨,问问她?”
江野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货架尽头站着个穿围裙的阿姨,正低头整理货物。他犹豫了下,还是推着车走过去,挠了挠头:“阿姨,请问有没有……不辣的辣椒酱啊?”
阿姨抬起头,看到他们俩时愣了下,随即笑了:“小伙子是给家里人买吧?那边有款甜辣酱,一点辣椒精都没放,就是用番茄和苹果熬的,小孩都能吃。”她领着他们走到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