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沈漠川苍白的脸在眼前晃。

    “不会？”老师的语气带着点失望，“坐下吧，上课认真听讲。”

    江野坐下时，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沈漠川侧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点担忧，指尖在桌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江野躲开了，他怕自己一碰就泄了气，那些积攒了好几天的疲惫和焦虑会像洪水一样涌出来。

    这天晚上，江野又在厨房忙碌。砂锅里炖着鸡汤，里面放了红枣和枸杞，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香气弥漫了整个客厅。沈漠川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他，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

    “快好了吗？”沈漠川的声音带着点慵懒的哑。

    “快了。”江野侧头看他，“今天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沈漠川往他怀里蹭了蹭，“不疼了。”

    江野心里松了口气，转身把他搂进怀里：“那就好，再养几天，等你好了，带你去吃你最想吃的那家火锅。”

    沈漠川笑了笑，点头：“好。”

    鸡汤炖好后，江野盛了一碗，放凉了些才递给沈漠川。沈漠川喝了两口，忽然抬头看他：“你最近都没怎么刷题，下周周测怎么办？”

    “没事。”江野满不在乎地说，“我底子好，随便考考就行。”

    沈漠川却放下碗，起身把他的物理错题本拿过来：“来，我再给你讲讲这几道题，都是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