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突厥护卫大惊失色,纷纷回援,先机已失,顾平西与马万勤根本不会让他们再有卷土重来的机会,立即趁他病要他命,更有甚者,秦良玉的拳头已经朝着突厥王子太阳穴狠狠捶下!
这一拳锤在实处,今日突厥王子十死无生!
关键时刻二皇子故技重施,直接往突厥王子身上一仆,整个人将突厥王子罩个严严实实。
秦良玉再想撤手已然来不及,偏偏他是万万不能伤害的人!
关键时刻公主一个铁山靠直接撞飞了秦良玉!
拳头落空。
两败俱伤!
为了控制局势,顾平西和马万勤第一时间控制住秦良玉,防止她再次爆起伤人。
“放开我!”秦良玉恨声怒斥。
可顾平西与马万勤哪能由着她胡闹,这可是事关两国邦交,若真叫秦良玉将人杀了,两国兵戈立起。
突厥王子被自家护卫救出来,第一句问得便是:“成瑞,你没事吧?”
突厥王子大楚话说得非常地道!
楚成瑞自地上爬起来,狼狈至极。
公主已经暴怒,此时面沉如水。偏偏这件事不可声张,最好作为内部矛盾解决。最终还要落在二皇子身上。
公主冷峻地目光落在二皇子脸上。
二皇子苦笑一声揉着肋下道:“小舅舅,你可太凶了,把我跟我姐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此话一出公主神色稍稍缓解。
二皇子虽然平日里一副草包样子,此时他的政治嗅觉却比任何人都敏锐。李墨在一旁冷眼旁观,二皇子果然不如他表现出来得那么不学无术。
“姐姐?”旁边的突厥护卫显然不容易打发,嗡声发怒,“社真公主可没有女儿!”
二皇子再不受宠他也是大楚的皇子,是皇子就不可能任由仆人如此侮辱,二皇子脸色当即冷了下来:“本殿下与你主子说话,你算哪根葱?”
“你!”
突厥王子止住下属的发怒,他将几人来回扫视一番,不过也说了同样的话:“我大姐姐似乎没有女儿?”
公主一步跨上前,黑白分明地眸子盯着突厥王子,漠然道:“本宫是大楚昭武嫡公主,很遗憾在这样的场面下与您会面。我可以保证,如果我们对此事无法达成一致,那么你恐怕只能等回归突厥时才能出去了。”
我为刀俎你为鱼肉,你最好听劝。
二皇子这时亲自替突厥王子拍了拍身上的木屑,苦笑道:“小舅舅以为我骗您不成?你若不信可改日进宫问我母亲,这位秦姑娘是她亲手扶养长大,不是亲生胜似亲生。你若伤了她,我母亲肯定要伤心死。”
“哦?竟然是这样……”突厥王子不知是被嫡公主的态度威慑还是被二皇子的实情所感,他终于收起了浑身的戒备,此时倒有些好奇,“那她为何要杀我?”
突厥王子的直白令人难以回答。
公主心底却松了口气,既然突厥王子态度缓和,说明此事有周旋余地,能消弭于无形最好。
事件的主角秦良玉正被顾平西与马万勤死死压着,大皇子在一旁观战,不肯下场。
秦良玉满脸桀骜不驯,眼底发红,恨意滔天。让她克制住杀意尚且艰难,更不要说向突厥王子赔罪。
突厥王子对她态度尚未明朗,公主不能指望秦良玉去维护两国关系,此事还是不要为难她的好,于是公主上前一步挡住秦良玉的目光,同时阻断突厥王子地刺探。
公主道:“这件事我可以解释。顾平西,你与马万勤把她带下去,没我命令,不准松绑。”
“是!”顾平西明了,干脆利落地绑了秦良玉。
秦良玉犹如困兽,几番挣扎而不得自由!恨意几乎要烧穿了她。
“公主殿下!”秦良玉低吼,眼底沁泪。
顾平西根本不让她多说,直接与马万勤将她拖走。
水榭被砸得一塌糊涂,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公主叹了口气,伸手道:“王子,不如咱们去露台一叙吧。此事说来话长。”
“王子!”两位仆从有心阻拦,突厥王子却胆识过人。
他仅仅抬起手道:“请。”
露台被陈博闻杜晖张钰收拾了杯盘碗碟,又亲自取来茶水,大皇子二皇子公主突厥王子各坐一方,其他人各自缩在一角,黄昭隐约明白,自己也许即将听到一段辛密。
在明月的光辉下,一段悲惨往事被揭露出来。
公主抿抿唇,轻轻呼出一口气,指尖触着温热茶杯缓缓道:“开元五年,突厥上一任可汗阿史那步齐犯我大楚边境,大楚前镇国大将军奉命前去镇边。时年九月,镇国大将军之子秦文越战死沙场,阿史那步齐对秦将军处车裂以泄其愤。同年十二月,边境凯旋。阿史那步齐被拒敌祁连山外。”
突厥王子神色了然:“此事我听说过,阿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