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余音作为最受宠的妾室,此事也不能时时刻刻守着孩子,再加上为了避免武三思怀疑,她补了妆后也去了院中。
只是神思却不属。
客人们也都不是傻子,见萧行雁不在她身侧,刚刚武三思又匆匆离开神色得意,不由得有了猜测。
有人心中厌恶,有人对萧行雁心生怜悯,也有人巴望着看热闹。
果真,不多时,便有早就安排好的侍女似是无意间冲撞了众人:“不……不好了!有人……有人……”
她话说的含糊,却又让人不由得多想起来。
田余音此刻正在烦躁焦急,见侍女如此,不由得上前给了人一巴掌:“有人如何?有什么含糊的?”
众人只作壁上观,觉得自己瞧了一场好戏。
侍女带着哭腔说道:“有人在禅渐苑……私…私通。”
她说得战战兢兢,好像犯了要被杀头的大罪。
田余音只觉得心乱如麻。
一旦想到武三思做的事情,她便觉得眼前的侍女也面目可憎起来。
她很确信那其中不会有萧行雁,但若能让武三思丢些名声,她觉得倒也值得。
她冷声道:“带路。”
侍女低着头,眼底划过一丝得意。
王爷曾许诺,若是这差事办好,她也能捞个贵妾,届时眼前这女人……
不多时,田余音便带着一众宾客到了禅渐苑。
一个用作修禅的院子,此刻内里却传来了靡靡之音。
倒是讽刺得很。
田余音掩下眼中的讽刺,故作不知情,踹开了门。
“啊!!!”
一道惊呼传来。
床上女子顿时缩进男人的怀中。
只是两具白花花的□□叠在一起,下处还连在一起,看着格外恶心。
不少人连忙转过头去,闭上双眼。
武三思被骤然大亮的光线晃了眼睛,片刻后才看清为首的人。
他心虚大怒:“你怎么在这里?!”
田余音双眼含泪,扶在门框上捂着胸口。
“王爷……”
“今日是我们小宝的生辰宴啊!”
“我们的小宝如今还在床上高烧不退,您怎么……怎么能如此?!”
她本就是戏班出身,此刻这样的情绪也是信手拈来。
“王爷!!!”
说着,她脱力般倒在地上。
倒是让周围的宾客都不由得动容了。
“梁王确实太不讲究了些!”
“□□究竟是谁?!”
众人虽都没看屋内,可质问声却出来了。
武三思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计划,朝着人群中的人使了个眼色。
“啊!那是萧大人的衣裳!”
“我依稀记得,萧大人衣裳好像是被打湿了,让人带着去换衣裳了!”
“这……”
便又有人义愤填膺:“成何体统?这成何体统?!一个妇道人家竟然为了攀上梁王耍这样的手段!好一个攀附权贵的小人!”
田余音红着眼眶回头看了一眼,将人认了出来。
这人不知多少年前考中了官,自诩清流,在洛阳县里当个典吏,可这么多年依旧没能被擢升。
而如今的圣人登基之后,他便日日长吁短叹,自认是女人当权才导致他被埋没。
那老头看到田余音看向他,还以为是感激,便更慷慨激昂起来。
“此等小人作派!不配继续在官场中!耻与尔同为官!”
武三思怀里的人缩得更紧了,半丝不肯露出自己的脸来。
武三思自觉拿捏住了萧行雁,对着怀里的人温声道:“不必怕……”
“大家都聚在这干什么?”
清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让众人声音一顿。
见过萧行雁的都认出来了这声音。
唯有刚刚那慷慨激昂的典吏还在前面愤慨。
萧行雁拨开众人,走到那还在输出典吏旁,拍了拍人的肩膀:“这位……老先生。”
她看了看对方花白的头发,礼貌问道:“您是在骂我吗?”
对方虽然骂的隐晦,但话里话外的意思,不就是她吗?
那典吏一回头,顿时张大嘴巴,像是被扼住喉咙的癞蛤蟆一样。
萧行雁没忍住朝着房间里瞥了一眼,顿时感觉自己长了针眼,连忙扭过头去看向田余音:“我找来了大夫,孩子不是还在病吗?咱们先去那儿吧!”
田余音缓缓站起来,哀怨凄婉地看向目瞪口呆的武三思:“王爷……”
说着,她犹如风中飘零的柳絮,被身侧的侍女扶着,颤颤巍巍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