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试墨摆了摆手:“你出去再帮我要几杯石榴酒来,我和雁娘说会儿话。”
试墨微笑着离开了。
待到人走后,萧行雁看向被薛崇锦藏在屁股底下,但看得到的书角,有些无奈道:“那是什么?”
薛崇锦小心翼翼地把压在屁股底下的书拿了出来。
“唉,最新的话本子……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爹不让我看。”
说着,她叹了口气:“你说秘戏图我爹娘都不管我,为何这话本子他们俩就避之不及呢。”
萧行雁看了一眼:“我能看看么?”
薛崇锦点点头:“喏,你看吧。”
说着,就把话本递到了萧行雁手上:“快看看,快看看!这可是最近最时兴的话本!”
萧行雁疑惑打开。
看了片刻,手抖了起来。
她脸色红了又青,青了又红。
片刻后,她把话本死死攥在了手里,微笑道:“县主,公主殿下和驸马不让您看是对的。”
呵呵,这写得几乎是她和叶芜的同人话本子。
披了个皇帝的马甲,名字换了个字儿,发音却还一样。
人物严重ooc。
萧行雁绝对不承认她自己会声音掐出水儿来叫人“叶郎”。
叶芜也绝对不会被人推倒,柔弱高呼“大人救命”。
呵,最好别让她捉到是谁写得!
眼看萧行雁黑着脸快把书扯坏了,薛崇锦脸上闪过一抹心虚,随后轻轻扯起书边来:“书……还我行不?”
萧行雁回过神来,慢慢松了手,严肃看向薛崇锦:“新安,这东西荼毒人心,千万不要再看了!”
薛崇锦连连点头:“唉,我知道了。”回头就让人把这卖出去的都追回来。
眼看萧行雁还有些咬牙切齿,她急于转移话题,也没过脑子,直接就问道:“对了,上次给你那本书你看了吗?”
萧行雁疑惑了片刻,随后脸色又红红黄黄,起来。
她捂着脸:“……还没看。”
见她有些羞涩,薛崇锦笑起来:“为什么,你别不好意思呀!”
萧行雁:……
她木着一张脸抬起头来:“主要这段时间忙的转不过来。”
薛崇锦不说话了。
薛崇锦郁闷了。
她前些日子想和母亲求个官,结果不管是母亲还是父亲,亦或者是外祖母,都没同意这件事。
薛崇锦也没心情关心萧行雁的感情生活了。
她郁闷道:“你故意的吧。”
见薛崇锦郁闷起来,萧行雁心里爽了爽。
但她也没太过分,正色道:“这两日我是真的愁——陛下把我的折子打回来了。”
薛崇锦:?
外祖母的宠臣折子也会被打回来吗?
她心里也没那么不开心了:“说说?”
萧行雁叹了口气:“因为生资署下科起名的事情,陛下让我重新起名,但我实在是想不到还能起什么了。”
说着,她把自己重新抄了一份儿的名字拿了出来。
看到萧行雁起的名字的时候,薛崇锦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嗳——我之前也听说你写的诗了,写的也不错呀。怎么起名字起的这么丑?”
她一边捧着纸笑,一边看向萧行雁:“你这和白丁起的名字有什么差别?”
萧行雁眼神幽怨。
薛崇锦见状,看向萧行雁:“你带笔了吗?”
萧行雁摇摇头。
门开了。
两个人看过去,是试墨带着来送石榴酒的人回来了。
待到酒壶、酒杯被放下,薛崇锦问道:“你们这边有笔吗?”
试墨突然转头看向薛崇锦。
萧行雁:???
薛崇锦被看得发慌,连忙道:“试墨,你看雁娘起得名字。”
试墨眼神逐渐缓和下来。
薛崇锦也松了一口气。
自从她阿娘她阿耶知道了她写话本的事情,试墨就成了两位的眼线了。
萧行雁刚刚进门的时候,心里的那股狐疑又上来了。
上面的字自然没让堂倌看到。
试墨看向堂倌。
他却看向了萧行雁:“这……东家手里是有的。”
萧行雁了然:“谢了,你下去吧。”
堂倌如释重负地出去了。
萧行雁看向薛崇锦:“那我先去借笔。”
薛崇锦自然点头。
萧行雁出去后,薛崇锦看向试墨,低声道:“别暴露我!”
试墨神色复杂地点了点头。
萧行雁很快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