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俸
了独吞妻子的嫁妆,装疯癫将计就计,我看大概只有本人心里才清楚吧?”

    萧行雁眼神审视看向叶常青:“说来,我之前听说过一些故事,一些个穷男人为了钱,先是哄着有钱人家的独生的小娘子成婚,然后再让人‘意外’死掉,从而好独吞人家的家产嫁妆呢。”

    话音刚落,院子里一静,叶常青瞳孔也是微颤。

    吴康文则是露出了沉思的神情。

    萧行雁轻笑一声,打破了院子里的寂静。

    “哈,开个玩笑,”萧行雁没再看叶常青:“只是我下意识想到那里去了。”

    躲在墙后的叶芜身形缓缓松了下来。

    他眼眶发红,捂住自己半张脸,生怕会忍不住发出抽泣声,惊动了大门的人。

    不知道是叶常青肾上腺素飙升,还是众人愣着让他得了空子。

    他涨红着脸,竟然挣脱了仆役的束缚。

    他要上前去抓萧行雁的脸,却又被仆役们架住了。

    只是这次没能捂上他的嘴巴。

    叶常青眼球充血:“你也是个畜生养的玩意儿,我看你是早就和叶芜那小子有了私情吧!”

    “早知荒芜一片都压不住他,我就该起个更压人的名字!哈!倒是让他又傍上呜呜……”

    话没说完,他的嘴巴就又被捂住了。

    萧行雁愣住了。

    吴康文心中一个咯噔。

    天,不会是被叶常青吓住或者气到了吧?

    他连忙看向那几个仆役:“老爷疯病又犯了,还不快送回院子修养!”

    众仆役也被吓了一跳,半点不敢放松了,连忙架着人关回了院子。

    叶常青不知道,他们可是知道的,萧行雁可不是普通的小娘子,人家是正儿八经的朝廷命官!

    要是真生气了,也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萧行雁却不是生气。

    她只是有些惊讶。

    要知道自第一面见面时,叶芜便与她说,他的名字是“叶梧”。

    两个字发音完全相同,萧行雁从没怀疑过。

    可刚刚叶常青却说,叶芜的名字取自“荒芜”之意。

    萧行雁无法否认,她有些心疼了。

    片刻后,她回过神来,看向吴康文,低头说道:“我便先回去了。”

    说罢,她便自己开了门,出了门。

    吴康文挽留的话都没说出口。

    墙角处传来些动静。

    吴康文也回过神来。

    他走到墙角,看到叶芜,只见人双眼泛红,眼眶中似有晶莹剔透的泪珠划过。

    他叹了口气:“你……莫要太伤心。你娘亲的事情,我会查清楚。”

    叶芜点点头,低声道:“谢谢舅舅。”

    吴康文张了张口,还是没能说出什么话来。

    事已至此,不论什么样宽慰的话,听起来似乎都有些单薄。

    ……

    宫墙耸立,琉璃瓦在阳光下折射出金光。

    武曌揉揉眉,看向萧行雁:“朕听说你最近在邙山打转?”

    萧行雁心神一动,自知时机到了。

    她微微上前一步,跪地行礼:“陛下,臣前些日子曾在白马寺看到僧人施粥时,又人不小心误吞了碎瓷片,险些丧命。”

    “他们……”

    萧行雁面上流露出不忍:“陛下政治圣明,本该是盛世之景,臣私以为他们不该死得如此潦草。”

    武曌似笑非笑:“哦?朕政治圣明?”

    她还是第一次看人真心实意地这么认为。

    萧行雁点头:“陛下劝农桑,薄赋徭,广开言路,此乃明君之举,自然政治清明,百姓爱戴。”

    武曌轻笑一声,不置可否。

    好听话她听得够多了。

    她将手里批复过后的折子放在一旁:“哦?这和你在白马寺看到的有什么关系?”

    萧行雁声音一卡,随即若无其事地续上:“臣便想,若是天下百姓能有更坚固结实耐用的陶器或瓷器,是否便能少些这样的事情。”

    “于是臣差人去了邙山,想搜集些土料,挣出物美价廉的器具来。”

    武曌收回眼神:“然后便在山中受了伤?”

    萧行雁又沉默了。

    她欲哭无泪。

    女皇陛下思维这么跳跃的么?

    片刻后,她艰涩着声音低声道:“嗯……”

    武曌轻笑一声,将此事揭了过去:“听说你这些日子还在家中凭空生冰,此事是真是假?”

    萧行雁松了口气:“是真的,制冰只需硝石,臣还配套做了制冰的缸,今日想要献给陛下,也希望陛下能够在甄官署设立民科,以作民生。”

    武曌眼神一动:“哦?你是想要朝廷同商人去逐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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