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

    平庚低下头。

    萧行雁毫不留情:“到底是体己话,还是宫闱秘事?”

    平庚头埋得更深了。

    萧行雁站起身来,彻底没了劝人的心思。

    “平庚,这是我看在师父的面子上最后一次劝你。”

    “不管你在做什么都停手吧。”

    她逆着光:“如今好不容易天下太平,若是再乱起来,对这些人才算得上是灭顶之灾。”

    “还有,”她微微侧脸:“若是你多观察观察就会发现,雉鸡司晨才不是什么有违常理的事,若是鸡群中少了领头的鸡,便自然会有雉鸡站出来顶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