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哕——”
话音刚落,萧行雁就开始吐起来。
叶芜立刻拿着备在车里的盆去接。
“我说大话了,我好像晕车……”
萧行雁看着自己那滩呕吐物,暗自垂泪。
“呜呜呜,我之前都没有晕过车的,结果到这里一直晕。”
“这里真的把我养的很差,呜呜呜……”
“我要回家!!!”
萧行雁低声哭起来:“我要找我妈我爸,我的……我还没毕业……”
“为什么我要受这个苦啊?”
“呜呜……”
叶芜一开始看到萧行雁吐出来还有些焦头烂额,可听到萧行雁一声声泣诉,心却也跟着揪了起来。
“没事的,我送你回家……”
萧行雁抬起头,看向叶芜,眼神迷茫,脸上还挂着泪珠:“你送我回去,你是系统么?还是世界意识?你能跨越时间么?”
“哦……难怪你长得这么漂亮,跟女娲毕设似的……”
“原来你是自己捏的脸!”
叶芜:???
他迷茫地眨了眨眼。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试图融入萧行雁的逻辑:“不是自己捏的脸,是自己长得。”
萧行雁已经沉浸在自己的逻辑里了:“哦,原来是天生地养的,真漂亮,难道你是精灵?”
“听说精灵身材都可好了,你力气是不是很大呀?能拉开很重的弓?”
叶芜没懂前半截,但最后一句他听懂了。
他点点头。
萧行雁沉默下来,视线盯着一处出了神。
叶芜顺着她的视线落下来,赫然发现萧行雁的视线,落在了他的……胸口?
没等叶芜反应过来,萧行雁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拽开了叶芜的衣裳。
衣带瞬间散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膛。
叶芜呆住了。
但萧行雁的动作却没停,径直就朝着里面摸了过去。
叶芜大脑都宕机了。
他反应过来,迅速往后撤了撤。
但马车内空间有限,他能撤的也有限。
衣襟从萧行雁皓白的手背上划过,莫名这场景又添了些旖旎。
叶芜红着脸:“这……这不对!”
“不,不对!你怎么……怎么……”
萧行雁没管他,沉浸地说道:“原来胸肌放松状态下真的这么软……”
“手感真好。”
叶芜整个人都炸开了。
他从头到脚,瞬间红了起来。
“这这这……”
萧行雁却意识模糊地睡了过去。
叶芜爆红着脸:……
萧行雁:“呼——”
萧行雁在这边睡得香甜,叶芜把装着萧行雁呕吐物的陶盆放到一边,自己默默笼好了衣襟,又系好了衣带。
这次他还仔细地系紧了。
片刻后,他动作一顿,又红着脸,缓缓将衣带拉松了些。
然而接下来一路,萧行雁都没能醒过来。
……
翌日。
萧行雁躺在床上,整个人神情恍惚。
她想起自己昨晚干得混账事,默默把被子拉过头顶。
白鹭端着盆子进来时正看到萧行雁被闷在被子里,连忙上前拽开被子。
她声音惊悚:“就算你不小心吐在人家车里,也不至于这么自责吧!”
萧行雁眼皮微微翻动:“……不,你不懂,我只是觉得我有一点死了。”
社死了。
白鹭悚然:“我去请大夫!”
萧行雁连忙伸手拽住白鹭:“我没什么事,只是觉得我没脸见人了,不用去找大夫。”
白鹭松了口气:“那大人快起来吧,马上要去上值了。”
萧行雁将打湿的帕子蒙到自己脸上:“还是让我去死吧。”
宿醉醒来还要上工,真的好累。
萧行雁没能逃避上班。
她还是去上值了。
她坐在驴车里怀疑人生,最后得出一个结论:酒真是个坏东西,真的是一点儿侥幸心理都抱不得。
想通之后,她揉着脑袋就先去了甄官署。
平庚的动作很快,昨天下午才说的事,今日就把人送到了。
“你们先去登记一下,完了之后再来,我教你们做新青瓷。”
几个匠人点点头,听话去了。
待到回来后,萧行雁抽空迅速和几人讲了讲粉青釉的配方,便要急匆匆要离开。
——这个时候早朝差不多要散了,萧行雁要去伴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