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行雁气得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帮什么帮,来看就好了,生怕连累不到你吗?”
叶芜霎时间就红了眼眶。
周沛萍安抚萧行雁:“他也是一片好心。”
宋琴却是若有所思看向叶芜。
萧行雁叹了口气:“你们不要管,这件事情就凭我做不了什么,你们这几日只管闭门不出……”
“我心里有数!”
周沛萍眼眶也红了。
宋琴回过神来:“雁娘,家里不用你担心,你在这里只管照顾好自己,活着最重要。”
萧行雁点头:“您放心,那刑具我都不用,我一看估计就全招了……您放心,我肯定活着!”
周沛萍一噎:“……”
宋琴拍了拍周沛萍。
叶芜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还是红着眼眶。
萧行雁又一一安抚了一圈,随后悄悄在叶芜手心写下一字。
叶芜一愣,随后眼神坚定看向萧行雁,点头。
送走三人。
李嗣真若有所思:“刚刚那个是你未婚夫?”
萧行雁:“……不是。”
牢中光线弱,李嗣真也只看清了个人影:“那你这个朋友还挺高大。”
一个小娘子长这么高大的个子。
萧行雁:“还好吧?”
毕竟叶父的身高……
萧行雁回忆了一下。
那个子看着得有一米八。
李嗣真有些疑惑:“这样都不算高?”
萧行雁挠了挠头:“他爹长得就蛮高的。”
李嗣真了然:“那难怪了。”
砰砰——
狱卒又拿着棍子在牢栏上狠狠敲了两下,将地面都带的震了震:“吵什么吵!安静!”
两个人又安静下来。
待到狱卒走后,李嗣真好奇问道:“说起来,你就没想着出去?”
萧行雁沉默片刻:“想啊,但是我也没办法。”
她倒是知道狄仁杰是将东西夹在了棉袄里让他儿子带出去了。
但那个前提是狄仁杰名声显露,广结善缘,自也有人替他奔走。
但是她一个从九品的官员,连狱卒都不怕她的。
何况她没受刑,大冬天的莫名其妙脱掉棉袄怎么看都有问题。
只希望叶芜能给点力。
……
不知过了多久,萧行雁缓缓睁开双眼,身边的牢房已经空了。
她有些迷茫地眨眨眼,却见自己浑身上下完好无损。
她更迷茫了。
这一觉她睡得可谓是香甜。
但这合理吗?
被关进来竟一点儿没受伤?
萧行雁沉默片刻。
站起身来扒着头往外瞧。
牢房深处似乎也没了声音。
萧行雁莫名浑身发毛。
这是什么情况?
正在她提心吊胆,心情七上八下的时候,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不疾不徐。
萧行雁咽了口口水。
远处的身影逐渐靠近,在黑暗中逐渐清晰起来。
萧行雁一愣:“吴叔?”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吴康文。
吴康文看了她一眼,心烦气躁地从怀里掏出一份明黄色的帛书,递到萧行雁手中。
“拿着,圣人下的密旨,进宫奏对去。”
说着,他一甩袖,冷哼一声。
走了两步,他又回头:“门锁已经开了,就差你了。快跟上。”
萧行雁一脸茫然,不知道为什么是吴康文来送旨。
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同脑中冒出来。
她张了张嘴,还是咽下了满肚子的疑问,快步跟上了吴康文:“吴叔……”
吴康文冷哼一声。
萧行雁硬着头皮:“叶芜如何了?”
吴康文翻了个白眼,停下来扭过头看向萧行雁:“不如何,前些日子叶常青来了,叶芜在家应付着本就艰难,你又给他下了这么个任务!”
叶常青便是叶父名讳。
吴康文话头一顿,看向萧行雁:“我不知道你是如何打算的,但你既然要走上仕途总要注意着些。若是有朝一日再有这样的事情,不知道又要有多少傻子因此出事。”
萧行雁心头被重重一击。
她低下头:“是,我知道了。”
吴康文看萧行雁放低的姿态,心又软了,叹了一口气:“罢了,你如今正年少,总要保留些冲劲儿的。”
说着,他又转了回去。
两个人出了丽景门,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