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节朝贺宴
    萧行雁一个原地踉跄。

    她连忙稳住身形,恭敬行了个礼:“原来是狄大人。”

    狄仁杰又抚着胡须大笑起来:“萧大人,移步到外面去说吧。”

    萧行雁连忙推拒:“实在当不起狄大人之称大人。”

    这位可是宰相预备役,她何德何能!

    狄仁杰但笑不语,只是微微侧身:“走吧。”

    ……

    茶叶在杯子里打了个旋儿。

    萧行雁恭谨地结果杯子:“不知狄大人找我所为何事?”

    狄仁杰沉吟片刻:“萧监作可知今日在朝中后来与你对峙的那人是谁?”

    萧行雁脑子里突然闪过那辆违规改装的玛莎拉蒂脸。

    她诚实摇了摇头。

    狄仁杰轻叹一声:“那是来俊臣。”

    萧行雁手中杯子一晃。

    她恍惚喃喃:“……我完了。”

    狄仁杰被她这反应搞得哭笑不得。

    他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轻品一口:“你也不必担心。”

    萧行雁抬了抬头:“狄大人这是何意?”

    狄仁杰摇摇头:“只是来提醒一下你,来俊臣为人狭隘,纵有一副好皮囊,性情却和那皮囊完全相反。但看萧监作这幅模样……”

    他声音一顿,摇了摇头:“老夫便知道这是杞人忧天了。”

    萧行雁突然想起来今天早上见到人时的愉悦心情。

    她:“……”

    呼吸一窒。

    她打了个哆嗦,连忙摆手:“狄大人放心,我也听说过他的事迹。而且我绝不是那种只看皮囊的人!”

    来俊臣,一个用笑面狐狸说他都是侮辱狐狸的人。

    不,他的一系列作为简直可以剔除人列。

    再说突地吼、求告、贴加官……

    中国历史上的酷刑一半可都来自来俊臣这个酷吏头头。

    狄仁杰又对萧行雁嘱咐了几句,这才离开。

    ……

    萧行雁最后是被白鹭扶着进了自己的小驴车。

    无他,今天一天的事儿足够她震撼到腿软了。

    但她还不能回家,今天上值还没结束呢。

    想到这里,她身心俱疲的趴在驴车车壁上:“我想死啊!”

    白鹭被她喊得心慌:“大人?”

    萧行雁深吸一口气,端坐起来:“我没事,我锻炼呢。”锻炼心藏承受能力。

    白鹭不解,但萧行雁说没事,她也松了一口气。

    今天的事情她在外面也听人说了一些。

    实在是过于刺激。

    因而她愣是憋出了自己的嘴巴,没说出一句毒话。

    ……

    崖津海夷肆。

    叶芜百无聊赖的转着酒杯。

    纳斯尔只觉得不胜其扰:“你有事,你能不能回家呀?成天在这里坐着又不说话,你到底想干嘛?”

    叶芜叹了一口气,看着手里的那只白瓷饺子露出痴痴的笑容。

    纳斯尔只觉得浑身恶寒。

    叶芜长得虽然不错,可如今身高六尺多,就算再消瘦,体格在那里摆着,露出这副表情来,实在是不雅观。

    纳斯尔就纳了闷了:“你这么喜欢雁娘为什么不直接表白,成日里在我这坐着傻笑什么?”

    叶芜一听这话,先是涨红了脸,随后又有些失落的低下头:“不成,雁娘如今已是官员序列,我不过是一介商人,又怎么敢和雁娘相提并论?”

    纳斯尔是不太理解他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的。

    叶芜叹了口气:“这话以后就不要再说了。对他名声有碍,何况太失礼了。”

    纳斯尔没明白他这句话前后有什么关联,撇了撇嘴:“随你的便,走的时候记得把酒钱结了就行。”

    其实也没几个钱,毕竟叶芜每天就是在这里点一壶酒盯着酒杯发呆,但不要钱纳斯尔只觉得对不起自己的精神损失。

    他抬了抬头,惊喜:“雁娘来了!”

    叶芜立刻将那小饺子放回盒子里,揣到袖子袋里,端正坐直,侧着眼偷偷去瞄萧行雁。

    只见人今日穿了一身墨绿色的短袄,将一张脸衬得越发白了。

    叶芜微微侧目。

    好像不是衬的,今日她的脸似乎是白了些?

    萧行雁在下面也看到他们了,似乎是松了口气,抬步朝着他们就走了过来。

    不消片刻,萧行雁便已经顺着楼梯冒出头来。

    她也没客气,直接坐到叶芜对面,整个人软趴趴地趴了下来。

    叶芜一脸担忧:“雁娘,你这是怎么了?”

    萧行雁摆了摆手。

    她现在是没力气说话了。

    叶芜乖乖闭上嘴,只是关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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