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斯尔:……
不是他说,他就不明白了,这两个人看着都快成夫妻了,结果一个什么都不知道,一个还觉着自己配不上对面。
纳斯尔不欲理解这二人之间的迷惑关系,转身去楼下了。
萧行雁歇了片刻,这才抬起头来坐正:“你知道那日那个萧三郎被赎回来了吗?”
叶芜点点头。
平日里他要见不少人,还要进货,有时短途的也会跟着跑一趟,因而消息比萧行雁这个三点一线的人要灵通的多。
萧行雁深吸一口气:“那你怎么不跟我说啊?今日上朝的时候真的吓死我了。”
叶芜:“上朝?”
萧行雁点头:“对,他又整幺蛾子了。”
叶芜霎时间紧张起来:“那……那你没事吧?”
萧行雁心累的摆摆手:“我没事,就是罚了三个月的俸。但你也知道我现在不靠着俸禄过日子,所以影响不大。”
叶芜更焦虑了:“那这几日我好好做生意,最好那些分成能把你这三个月的俸禄补上。”
萧行雁:“……?”她是这个意思吗?
她:“不用……用不着你,你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就是了。不过往后几天得麻烦你再关注一下萧三郎的动向。”
他不知道和那天晚上的“猫妖”有什么联系,苟三儿被抓起来了,听那意思似乎是没暴露那后面的邪教。
另外,他那莫名其妙的亲事,他整个人浑身上下……都很可疑。
那萧三郎又不知道和苟三儿到底有什么关联。
苟三儿在牢狱之中,她是打听不到什么消息了,但萧三郎被赎了出来,说不定会和邪教有所联系。
叶芜点头应下。
……
“朕以天授之命,君临万邦,统御八级,今察萧行雁财技兼资,工巧之意超群所致。器物精妙不逊古匠,复涉猎经史,略通文墨,慧识通明……着萧行雁奉诏即刻赴神都宫阙侍辇舆,以资顾问。钦此。”
萧行雁懵然接过圣旨:“臣,领旨谢恩。”
别说是萧行雁,就连萧兴安都有些讶异。
他有些感叹:“看来圣人着实是很看重你。今早的事情,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萧行雁回来之后也与他说了此事,请他帮忙分析,因而萧兴安反而比其他人知道的要多一些。
萧行雁想到今天早上奏对时陛下那突然愉悦起来的情绪。
仔细咀嚼了几番,才察觉到其中意味。
“各司其职?”
萧兴安动作一顿扭头看去:“什么意思?”
萧行雁回过神来:“父亲,我们进书房去说吧。”
萧兴安自是点头。
两个人来到书房,关上门,确认周围没有人之后,萧行雁才开口说道:“今早我说罢各部门各司其职之后,圣人莫名往外延伸了个话题,似乎是想问我的想法,因而我想,圣人或许对酷吏节外生枝心生了不满……”
聪明人间的对话不需要多说,点到即止。
萧兴安了然:“既如此,那就说得通了。”
如今酷吏横行,遮云蔽日,掩人视听,圣人想必也对此心有不满,想要将这些人庞大的羽翼剪掉。
雁娘恐怕是陛下选中的那把刀。
萧兴安神色严肃起来,正色看向萧行雁:“雁娘,此去伴驾我唯有一点要告诉。”
萧行雁认真点头:“父亲请讲。”
萧兴安声音沉着:“禁中之事,无论谁问起你半点都不要说,哪怕是我。”
“朝堂上的事在众目睽睽之下,可宫中之事,一旦泄露,说不定便会招致灭门之祸。”
萧行雁一凛:“我知道了。”
……
萧行雁伴驾的事情不止在萧家引来震惊,在朝堂上,也是掀起一顿议论狂潮。
一时间,弹劾的折子纷至沓来。
然而没有用,女皇铁血手腕,决定了的事,又哪能是这么轻易更改的呢?
萧行雁还是如期到了宫中伴驾。
不久便又到了宫宴。
吹风拂柳,京中也是一派嫩绿。
萧行雁看着天街上那酥绿,心情也不由得轻快起来。
前些日子圣人又下令去做礼器,还要颜色丰富,造型新颖,要有深度还要活泼盎然。
萧行雁听到命令时都惊呆了。
果然皇帝做甲方只会提出比资本家更无理的要求。
萧行雁含泪熬夜作了稿子请陛下、三省、六部一一批复过后,才去了甄官署。
没了郑益善使绊子,效率上来的不是一星半点。
再加上此事是圣人亲口下令提要求,甄官署众人更是打了鸡血一样。
此次成品出来,竟比萧行雁预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