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让我为奴?!
今日发生那么晦气的事儿,总要去去晦气。”

    萧行雁一愣:“您二位怎么知道了?”

    周沛萍眼神带了些谴责:“你说你这孩子也不知道和家里报个信,还是叶芜那孩子差人来送了信儿。”

    萧行雁叹了口气:“我身边常不留什么人,想回消息也回不了。”

    周沛萍有些惆怅:“这……唉,你这孩子……为何就不愿意在身边带上个人呢?有人常侍奉着总是好的。”

    萧行雁笑了笑没说话。

    她是不习惯别人在她眼前卑躬屈膝的,总让她觉得浑身不自在。

    但是她也没傻到在这个封建时代突然高喊人人平等——这不是等着被人当妖怪烧死吗?

    既如此,她便干脆不接受别人的侍奉了。

    周沛萍不知道萧行雁现在心中在想什么,还在一旁絮絮叨叨:“等在晚些时,再用艾叶熏蒸一遍,等你休沐时咱们再去庙里拜拜……”

    宋琴叹了口气:“也去请道长来一趟,做个仪式。”

    周沛萍连连点头:“对,没错没错!”

    萧行雁:“……”

    别说是经历一遍,就是听着她都觉得累到不行了。

    她和两位母亲打着哈哈,随即迅速回了自己的小院子。

    待到看不见两位母亲时,她狠狠松了一口气。

    天娘……

    她悄咪咪朝外眯了一眼,见周沛萍和宋琴确实已经离开了,才大步走回房间取出一套纸笔来。

    待到写完后,她看了一遍没看出什么错漏,才将纸塞到袖袋中,疾步走了出去。

    其余人都还有些能量,但那小乞丐既没亲族又没财权,若是不及时,怕是会成最佳的替罪羊。

    希望来得及。

    于是宋琴和周沛萍还没来得及回到房间,便又看到萧行雁风风火火飞奔出去。

    宋琴和周沛萍面面相觑。

    片刻后,宋琴一头雾水:“这是去做什么?”

    周沛萍想到什么,有些不可置信:“她为了躲去晦居然跑这么快?!”

    ……

    萧行雁带着卖身契到武侯铺时正遇到要将人转接到司刑寺。

    她赶忙上前几步:“大人,可否让我见见那个小乞丐?”

    那武侯回头一看,愣了:“萧大人怎么又回来了?”

    萧行雁也愣了,这不是送她出来还八卦的那个武侯吗?

    萧行雁讪讪一笑:“是您啊,我有些事情想要问问那小乞丐……”

    武侯倒是好说话:“这倒是没问题,但是您得快点,司邢寺的人快来了,还有,您可别把人不小心放跑了。这小乞丐滑不溜手,中间两次差点跑出去。”

    萧行雁现象,那可不想跑,当时你家长官一口三弟可是吓到不少人……

    她笑着点头:“放心,我不开门进,只隔着门见见她。”

    武侯听闻,也没含糊,直接带着萧行雁去了关押小乞丐的地方。

    不得不说,武侯铺关押人的地方比之其他牢狱简直好太多了。

    起码是个正经房间。

    萧行雁被带到房间的时候小乞丐正试着撬门。

    她可不傻,那傻子看起来就是有背景的,她可不觉得他能出什么事。

    相比起来,很明显还是她自己更危险一些。

    撬着撬着,外面的门闩一松。

    她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

    然而还没高兴两秒,门自己开了。

    门外的武侯和萧行雁:“……”

    小乞丐:“……”

    她默默拽住门边,往回关上了。

    萧行雁:“……”

    她看了武侯一眼:“麻烦您在外面看着些,我和她单独说几句话。”

    武侯看着小乞丐,神色复杂地点点头。

    萧行雁伸手将门拉开,就看到那小乞丐早就挪到了房间深处,抬头看着房顶。

    萧行雁:……

    她转身将门合上:“是我,没别人。”

    小乞丐猛地扭过头来,朝她身后探了探。

    没看到人。

    她这才放下心来,猛得从地上蹦了起来:“萧大人!”

    萧行雁从怀里抖出来两张纸,递给小乞丐:“这是卖身契,你想来我家吗?”

    小乞丐动作一顿:“……?”

    她警惕道:“你什么意思?!你要让我为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