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行雁:“……”
她讶然:“不会是你自己做过这种事儿吧?不然你怎么一下就想到收受贿赂这一层!”
男人脸色又是一僵。
萧行雁只觉得这人五毒俱全。
她不欲与人争辩,一把把叶芜拽到自己身边:“你去打听打听就知道,我与叶芜乃是同乡,你来我往,也向来不避讳。”
男人也终于装不下去了,冷笑两声:“既不避讳,前些日子他为什么带着一箱银子去你们府上又被人赶了出来?难道不是贿赂?”
萧行雁看向叶芜,只见对方默默低下头去。
萧行雁:“……”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转过头去看向叶芜:“话说你那天为什么要带着一箱银子去我家?”
叶芜声音讷讷:“我听闻你阿耶阿娘回来了,又实在想不到要送什么礼物,就想着送你们一箱银子。你知道的,我没想过这是贿赂,毕竟对我来说这些银子真不算个事儿。”
有他舅舅的支持,他这些日子在京城的生意做得可谓是如火如荼,窑场、快递,最近又试着搭上土料生意的线,他如今还真是除了钱什么都没有。
萧行雁:“……”和你们这些有钱人拼了!
不光是她,楼下众人听到这话,脸色也都是一酸。
操,都是人,怎么他这么有钱!
男人脸色阴沉,张口还想说什么,琼筵阁外却突然传来一阵兵甲声。
为首之人大步踏进琼筵阁,一手举起令牌:“贼人何在!”
众人呼啦啦涌开,露出位于中央的苟三儿,至于二楼,小乞丐连滚带爬地飞奔到翊卫身边:“大人,还有楼上那个男的!”
看到楼上男人的那一刻,翊卫首领脸色空白了一瞬,随即强撑着表情虎着脸:“老三,跟我走一趟吧。”
他话音一出,原本跪在他前面的小乞丐又立马站了起来,躲到萧行雁身后。
萧行雁:“……”
萧行雁叹了口气:“武侯大人,我也跟着走一趟吧。”
众人均是一愣。
为首的翊卫脸色微僵:“这便不必了吧。”
萧行雁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不论怎么说,今日这些事情我好歹算个人证,去去也不过分。”
这翊卫脸色更僵了,但萧行雁说得有理有据,他也只能点点头。
“那我也去!”
萧行雁一愣,低头看去,只见那小乞丐咬着牙视死如归。
“我也去!”人群中有人喊道。
“我也去!”
“我也!”
一道道声音在人群中响起,一个个人都走了出来。
“那……那我也去!”
萧行雁又是一愣,看向梅兴业。
梅兴业咬着牙:“而且我知道的更多!”
翊卫首领逐渐从僵硬到麻木,随后对着身后的武侯说道:“去把老三抓起来吧。”
“是!”
兵甲声再次响起,男人被押了起来,他神色震惊,看向翊卫首领:“二哥!”
翊卫首领神色微寒:“我可没你这样的好弟弟!”
男人神色一僵,随即整个人脱力地软了下来,失魂落魄地被翊卫推搡着往前走。
翊卫身后,则是跟了浩浩荡荡的一群证人。
一行人经过天街,引来了不少人注视。
“这……这是做什么?”
随着走的有人开口回应:“咱们去做证人!被押着的那个略卖人!”
围观众人一时哗然。
一行人就这么浩浩荡荡从南市走到了武侯铺。
整理完众人口供后,萧行雁一行人被放了出来,苟三儿和那男子却是被羁押下来。
被送到门口时,萧行雁没忍住问道:“这位大人,那人到底是谁,为何叫你家大人二哥?”
送她出来的武侯一愣,震惊:“你不知道啊?”
萧行雁诚实地摇摇头:“他一开始也没和我说他是谁。”
武侯:“……那是我家萧老大的弟弟,我是听说家里有把他也送到翊卫的想法了,毕竟二十四五的年纪了还一事无成,结果……”
萧行雁心情复杂道:“你的是他放着大好前程不去,转头去做了这等丧尽天良的事?”
武侯也觉得有些奇怪:“唉,且看看吧,这事我也不清楚。”
萧行雁神色复杂地离开了。
……
还没等萧行雁彻底踏入家门,迎面而来就撒过来几滴水。
她动作一顿,往后一撤。
定睛看去,赫然是周沛萍。
她身后还站着宋琴。
周沛萍叹了口气,甩了甩自己手里的柏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