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从正门进来?
署郑益善不知道搭上了谁的船,一家独大,连甄官令都对他无可奈何!

    据说郑益善态度之嚣张,甄官令连他嚣张,从中劝说,可郑益善竟然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模样,俨然一副少府监所有人都拿他没办法的模样!

    在有心的传播下,不过几日,众人便惶恐起来。

    这风言风语自然逃不过武曌的眼线。

    她抬眼平静:“朕竟不知道,朝廷中竟有了如此一手遮天的人物!”

    明堂中一时间鸦雀无声,众人一声也不敢多吭。

    虽说往朝廷塞些亲信是世家默认的潜规则,但大家也不会没眼色的这个地步。

    如今这位圣人可不是好脾气的人,当初二圣临朝时便和高宗一同清理了不知多少世家。

    如今大部分世家还是鹌鹑一样的,到底是谁家小辈这么没眼色!

    嫌安生日子没过后吗!

    武曌见众人一声不吭,直接开口道:“乐思晦。”

    乐思晦低着头站了出来:“臣在。”

    武曌垂眸看向他:“吏部察人不清出了纰漏,便由你去负责辨清此事,将这些危害朝廷的蠹虫找出,将功补过,可有异议?”

    乐思晦恭敬道:“喏。”

    ……

    因为天官下场,一时间朝中不免一阵动荡。

    就连甄官署这样的小地方一时间也是风声鹤唳。

    乐思晦平素就刚正不阿,因而受命清理时依旧没有顾忌什么。

    查了一遭,竟拽下来不少官员。

    其中便包括直接为郑益善提供庇护的柳延宗。

    看到柳延宗被卸任时,萧行雁是震惊的。

    要知道她上次见柳延宗时还是在浮梁,那时这人还只是一个典事,可不过三年,这人居然已经到了中尚属令的位置!

    短短三年,从流外官一跃多级,成了从六品上的官员,这其中没有猫腻谁信?

    ——要知道如今的官员升职那可是有固定流程的。

    不过她心中也有所明悟。

    难怪她会被这样针对——八成是柳延宗记恨在心!

    柳延宗被削职后,郑益善便再也不敢放肆,一下就安分下来。

    先前被卡的死死的程序一下又松了下来。

    萧行雁松了一口气,加紧投入了明器生产中。

    但梅兴业那日和她说的那件事情她也没忘记。

    但既没有物证,也没有人证,她也只是把这件事放进了心里,没敢多与外界说。

    只问了下梅兴业那邻居的具体信息,私下雇了几个小乞丐暗中观察着梅兴业口中那个邻居。

    ……

    苟三儿觉得自己最近可真算得上春风得意。

    先是捡了个大小姐,后面居然被人找了上来,还和人定了亲!

    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去做什么,苟三儿就觉得心情激荡。

    说来,大户人家的小姐果真是大度,居然还主动帮他纳妾……

    夜深人静,坊中唯有更夫的打锣声由远及近。

    苟三儿蹑手蹑脚躲着巡逻的官兵,偷摸溜出了坊外。

    他活动者手脚,心里又不免产生了些怨怼。

    岳家哪哪都好,但这活计却实在累人。

    他瞧准时机,猛地冲上前去。

    砰——

    一道低矮的人影缓缓倒下。

    苟三儿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

    他蹲下来,把人抱起来,拿出来个大布袋缓缓背了起来。

    “哈,又是十两!”

    他在这边鬼鬼祟祟,没看到自己身后也有几道身影悄摸躲在阴影中。

    ……

    “你们当真看到了那苟三儿打晕了个姑娘?”

    小乞丐点点头:“对,最后还背回了驿站,没过多久还有个穿得黑漆漆的人过来把人带走了!”

    萧行雁脸色发黑。

    没想到真的是略买人!

    她从怀里摸出来几枚铜板,又拿出来两块糖果子:“给,这是报酬,后面几日还要麻烦你们了。”

    小乞丐看到糖果子双眼一亮:“好!”

    送走小乞丐,萧行雁回了房间,焦急地在房间里转了几圈。

    怎么搞,要去报官吗?

    为什么这些人会在洛阳堂而皇之地拐卖?

    是背后有什么人做靠山?

    她猛地停下来,看向窗外:“谁!”

    叶芜鬼鬼祟祟从窗户爬了进来,脑门上还顶着几片树叶,看着像是窗外那颗合欢树上的叶子。

    他狼狈地站起来,低着头心虚道:“雁娘……”

    萧行雁:“……?”

    她震惊了:“你这是做什么?!”

    叶芜低着头:“梅兴业昨夜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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