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她揉了揉自己有些酸的腿,没忍住叹了口气,开始为自己未来一段时间担忧起来。
她扫视了一眼周围,却发现这里大部分都闲坐在一旁拉呱,半点没有开火的意思。
她一时间有些疑惑:“大家都没事做吗?”
旁边一路过的青年听见她这话,顿时瞪大双眼:“呸呸呸!说什么晦气话!”
萧行雁:“……?”现在也流行反内卷?
那青年见萧行雁一脸迷茫,下意识解释道:“咱们主要负责做明器砖瓦这类的,像是营造之类的大活都是将作监负责,更何况陛下没大兴土木咱们就没活。那剩下的主要不就负责明器了!”
说到这里,青年手一揣,低声道:“但咱们做得那明器只有上面下命令了才做,能让上面下命令的……”
青年朝着门外挤眉弄眼,压低声音:“不就只有各位大人了?”
说罢,他站直了:“你说,咱们说要来事,那不是咒人吗?”
萧行雁:“……”忘了这事了。
“少听他胡说。”
萧行雁转头看去,只见一白胡子老头坐在旁边:“圣人简朴,明器又有礼制定死了,要做的有限,所以必然是个清闲衙门。”
他闷了一口酒:“咱们这些人啊,上不了台面……”
萧行雁看向身边的青年,只见他表情虽然愤愤,但也没反驳,显然也是认同老头的话的。
萧行雁张了张嘴:“不知道两位怎么称呼?”
青年刚诳了萧行雁,表情有些讪讪:“我叫鲁力,这位老先生姓宗名右,是我们这儿的监作,我们都叫他宗监作。”
萧行雁一一和二人行礼:“鲁郎君,宗监作。”
宗右敷衍地点了点头,又冲着正在和人闲聊的郑益善冷笑了两声,接着又闷了一口酒。
萧行雁眼神在两个人中间打转,凑到鲁力身边低声问道:“宗监作和郑老登有什么恩怨吗?”
鲁力撇了撇嘴:“还不是姓郑的做伪证……”
他顿了顿:“老登是什么意思?”
萧行雁眨眨眼:“我的家乡话,就是德高望重的老头的意思。”
鲁力翻了个白眼:“那姓郑的可配不上叫这个。”
他低声说道:“姓郑的就是咱们这儿一个监作,但是居然伙同周兴手底下的一群腌臜货一同作伪证陷害他亲哥哥!”
萧行雁眼皮一跳:“亲哥哥?不会叫郑多吧?”
鲁力“唔”了一声:“少了个字,人叫郑多多,原本是少府监中尚署的署令。”
萧行雁愣了两秒:“郑多多?!”
鲁力疯狂眼神示意:“小声点!”
然而旁边的宗右还是听到了,他扭过头来,眼神幽幽:“说什么呢?”
萧行雁抬起头,揣着手:“说一些不可言说的秘密?”
鲁力:“……”
宗右眼神在萧行雁身上打量了几眼:“你一个女娃娃不好好在家待着,跑来这里做什么?”
萧行雁一脸无辜:“人往高处走,能挣多点,总归是好的。”
鲁力:“……”
宗右脸色骤变,一把将手里装酒的小坛子朝着萧行雁扔过去。
酒坛在萧行雁脚边四分五裂,溅起的碎片朝着四周弹射出去。
他脸色难看:“那你就只管往上走,有朝一日……”
他没说完,但眼中却是冷彻心扉。
“哼——”宗右甩袖离开了。
萧行雁眨眨眼。
鲁力都快急死了:“你好好的乱说什么!不是跟你说了郑益善就是为了升官才陷害亲哥哥的,宗监作和他关系还不好。你心里面就算这么想,你也不要直接说出来呀,直接说那岂不是故意惹宗监作吗?!”
萧行雁点点头:“嗯嗯,对啊,我是故意的。”
鲁力瞬间哑火。
半晌后,他震惊道:“……你没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