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匣子内的高岭土,心中一时间五味杂陈:“这东西可不便宜……”
叶芜想到李大郎特意叮嘱不要暴露是她找来的,一时间支吾道:“不是花的我的钱了……这钱反正最后会从我父亲的账单扣。”
这么说也不算错,毕竟叶父是真打算给薛家送贿赂,兜兜转转估计也有一部分会到李大郎手里。
萧行雁:“……”可真是父慈子孝,哄堂大孝。
但她也实在拒绝不了这份贵重的礼物,捧着竹匣子叹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还是多谢。”
叶芜见萧行雁收下,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心里却有些酸酸的。
他哼哼唧唧说道:“既如此,为什么收了高岭土,却不收我的衣裳?”
萧行雁:“……”
叶芜嘴巴瘪了起来:“你收到衣裳的时候就没有收到高岭土的时候这么爽快这么高兴。”
萧行雁:“……”
叶芜到最后都控诉起来:“你收衣裳的时候还拒绝了好几回,最后还是让我舅舅给了周娘子,你才收下!”
萧行雁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果然,那两身衣裳就是你想送过来的!”
叶芜:“……我没在说这个!”
萧行雁看到委屈巴巴的叶芜,终于忍不住捂着脸大笑起来:“哎呦,好了好了,知道你没在说这个,但是呢,这两个事是不一样的!”
叶芜扭头看向萧行雁:“有什么不一样?”
萧行雁顺了顺气,把竹匣子摆在面前:“衣裳啊,什么时候什么样子都能穿,只要整洁舒适就好。更何况我成日里在窑场,到处都是泥,穿再漂亮的衣裳到那里,最后都得成个泥球。”
“另外,如今一套衣裳的价格又不便宜,作为礼物送太贵了!”
叶芜眼神幽怨:“你刚刚还说高岭土也很贵重!”
萧行雁点点头,神色认真起来:“对,但高岭土的贵重和衣裳的贵重不一样!高岭土产量稀少,一旦面市大部分都被官府买走,分给下面的窑口,散户能买到的少,基本上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存在。”
“但衣裳不一样,成衣店就在那儿,若是届时我真想换新衣裳了,何时去买不成?”
叶芜呼出一口气:“我说不过你……”
萧行雁撞撞他的肩膀:“行了,干嘛这副样子!虽说我当时拒绝收你的衣服当,但最后这两套衣裳不还是送到我手里来了吗?”
叶芜心里却闷闷的:“这不一样……”
萧行雁:“……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你送的吗?”
叶芜:“……”对,但最关键的问题是,高岭土又不全是他送的。
见他还是闷闷不乐,萧行雁终于没耐心了:“那我的恩人,您还要继续在这儿坐着赌气吗?”
叶芜:“……走了!”
……
接下来几日,萧行雁开始小心翼翼用新得来的高岭土开始试验。
这次她完全摒弃了传统的草木灰釉料,而是按照自己印象中的石灰釉开始配比。
因为高岭土有限,因而她用的格外小心,做的都是一些小摆件。
上釉时都是用毛笔蘸了往上刷,而非是像之前一样直接浇釉浸釉。
她在这边花费的时间多了,在教授上自然而然就缩短了时间。
不过几日,窑场里就莫名传出来其风言风语。
当萧行雁听到的时候,话已经传成她不满杨德成给的分成,要出门自立门户去了。
萧行雁:“……”
她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王文德,恍惚了半晌:“他们还说什么?”
王文德放下茶杯:“说你傍上神都的少爷,要跟着人家去京城做小妾去了。”
萧行雁:“……”这都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