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师父则是送了个玉质的平安扣。
虽说料子一般,但做工看着也很是精美。
她抬头看向师父,却听见老头移开了目光:“之前你拜师的时候拜的草率也,我没送你拜师礼。这平安扣就当是拜师礼和生辰礼一块儿送了。”
萧行雁有些感动。
先不说这玉扣本身可能就不太便宜,这年头拜师都是提着礼要去送师父的,按理来说也是应该她送师父,而不是师父送他。
萧行雁珍惜的将这枚玉扣收到怀里,抬头对着她师父扬起一个暖融融的笑容:“谢谢师父!”
小院里一片温馨。
笃笃笃——
周沛萍动作一顿,心中不由得疑惑,她记得没人邀请别人来啊。
她放下手里编到一半的五色手绳,起身去开门。
萧行雁一边重新拿起来周沛萍给她摊的饼抱着啃,一边也扭头去看。
是吴康文,他手里还拎着两套新衣裳,身后还跟着一个正往里张望着的叶芜。
她眨了眨眼,放下了手里的饼,也起身走到门前行了个礼,脸上没什么笑意,不紧不慢的问道:“东家这次来是做什么?”
吴康文笑得有些讪讪:“没什么,这不是听说你过生辰,刚好些许时间不见郑老,又恰巧叶芜想送你生辰礼。”
叶芜耳朵红了红,下意识又去瞧萧行雁。
富裕了一段日子,萧行雁此时早看不出来最初病骨支离的模样。
如今的她让人第一眼望去一下便联想到了散着温润光辉的珍珠。
叶芜略略放下了心,兴奋地看向萧行雁:“雁娘,生辰快乐!”
萧行雁也看向叶芜,疑惑都快凝结成固体了:“你们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辰?”
门外的两人顿时一静。
吴康文打着哈哈说道:“其实……是听郑老说的了……哈哈哈……”
萧行雁:“……是吗?”
她转头朝着院子里看了两眼,却见她师父淡定地坐在凳子上,萧行雁也分辨不出来到底是不是她师父说的。
她看向周沛萍,声音有些无奈:“阿娘,我们请吴东家和叶梧进来坐坐?”
周沛萍自然没有不应的。
吴康文当即松了一口气,一手提着礼物,一手牵着叶芜顺着门缝就挤进来了。
两个人也不见生,和郑老闲拉了几篇话,把郑老烦的回了屋子,又开始和萧行雁和周沛萍母女二人开始说闲话。
周沛萍见郑老一走,吴康文说话就变得半遮半掩的,一时间有些无趣,干脆带着叶芜去旁边教他做手工了,只留下了欲言又止的吴康文和若无其事啃大饼的萧行雁。
又啃了一口之后,萧行雁放下手里的白面饼,把嘴巴擦干净:“吴东家今日是来做什么的?总不能真是为了来送礼吧,我毕竟是个小辈,哪里值得您亲自来送?”
吴康文见萧行雁捅破,反而松了一口气,苦笑道:“确实不是如此,我们找到凶手了。”
萧行雁顿时精神了,双手扒着桌子抬头问道:“哪个小瘪犊子害我?”
吴康文虽然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就这话听着也不像是什么好话,估计是骂人的。
他清咳一声:“没,倒也不能这么说……”
萧行雁眯了眯双眼,突然说道:“不会是杨承安吧!”
吴康文顿时一愣,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萧行雁冷笑了两声:“我就说我谁也没得罪,怎么突然要有人害我?”
吴康文观察着萧行雁的神色,不动声色地打探:“你和他之间有矛盾?”
萧行雁头一次不用正眼瞧人,反而是斜睨着吴康文:“吴东家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快就确定了吧?”
“他不是第一次来找我麻烦了。”
吴康文脸色顿时一菜。
萧行雁瞧着吴康文跟吃了屎一样的脸色,不由得有些怜悯:“看来吴东家夹在中间也有些难受?”
吴康文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前两日查出来之后,杨承安以死相逼又闹了一通。”
萧行雁脸上略有些惊讶:“以死相逼?他还有这胆量呢?”
吴康文一噎:“倒也不是真的要寻死,只是吃准了杨德成不舍得他出事而已。”
萧行雁略微正色:“哦?愿闻其详?”
看着萧行雁原本的冷笑突然变成了一脸吃瓜的表情,吴康文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将了解到的事情娓娓道来。
“杨德成是和自己幼年的青梅竹马成的婚。婚后二人感情也十分和睦,然而十二年前,她妻子钱氏生杨承安时难产去世了,死前还留下了这么一个孩子,大夫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