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叹天赋的时间不是过去了吗?——原来是生……
或许我在别的地方不如几位叔叔,可在这釉料配比上我还是有些心得的。”

    杨承安却又冷笑着看向萧行雁:“你算什么人?你算什么人!”

    眼看着他立马又要蹦起来,王叔皱着眉按下他的肩膀:“小东家!”

    杨承安有些憋屈的定了下来:“王叔……”

    王叔叹了口气:“您这又是在闹什么?”

    杨承安又低下头不说话了,看表情倒还有些委屈。

    只是萧行雁无力理会他这七拐八拐的心思,此刻只觉得对方聒噪。

    她终于忍不住刺了一句:“虽然不知道我是哪里得罪您这位小东家了,但我希望咱们有事儿说事儿,别胡闹,多大个人了还像是个奶娃娃似的,有什么事不会说,只会哭闹吗?”

    她这话说得老气横秋的,配上他这不过十岁的面容看起来倒有些让人发笑。

    窑场中几人没忍住笑出来。

    倒不是嘲笑,就是被可爱的。

    王叔拍了拍杨承安的肩膀:“好了,小东就先回去歇吧,如今天色也不早,是时候吃晡食了。”

    杨承安又憋屈的看了萧行雁一眼,见对方神色自然,甚至都有些无辜,又有些想要吵闹,可是想到刚刚萧行雁的话,他又忍不住憋了下来,最后又趾高气扬的抬着头离开了。

    萧行雁只觉得对方的恶意来的莫名其妙,她撇了撇嘴,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在自己的小背篓里,一颠一颠的回去了。

    ……

    又是过了几日,正当萧行雁拉坯的时候,周围人突然小声轻呼起来。

    萧行雁愣了愣,抬起眼在周围打量了一圈,发现周围一双双眼睛都惊讶的盯着她。

    她更晕了。

    不是吧,不应该吧,不能吧?

    惊叹她的天赋的时间不是已经过去了吗?

    却见王叔也是一脸惊恐的走了过来:“这……这……你这,你有没有碰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萧行雁:?

    她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疑惑的摇了摇头:“没有啊……没有吧?”

    王叔一脸疑惑:“你再想想?”

    萧行雁没太想和人兜圈子,她沉着道:“王叔,我是怎么了吗?”

    王叔欲言又止:“你……身上起了好多红疹子,看着实在有些骇人。”

    萧行雁动作一顿:“红疹子?什么样的红疹子?”

    王叔瞧了一眼,倒吸了一口气:“一片一片的跟痱子堆似的,红艳艳的跟火似的。”

    王叔不说还好,一说她也微微感觉到了些许不适,尤其是袖口的地方,似乎还有些胀痛。

    她连忙跑到旁边流水处,把手上的泥全都洗了干净,却见从手上到露出来的小臂上一片片的潮红肿胀。

    她脸上有一瞬间的空白,片刻后才缓缓回过神来,声音还有点发涩:“是漆疮……”

    王叔也跟了过来,听到萧行雁的话愣了愣,随即反应剧烈道:“不可能!窑厂里的东西都是检查过的,怎么可能会有生漆!”

    萧行雁眨了眨眼,略微蜷了蜷手指:“王叔能帮我请个大夫来吗?”

    她现在身上这一片片的这样子,想要自己好的话,后面估计要吃很多苦头。

    王叔这才从震惊中慢慢回过神来,连忙跑出去叫赵二牛驾车去叫大夫。

    萧行雁也没说话,只是呆愣愣地看着自己手上一片片跟痱子堆一样的红疹子。

    ……

    老大夫一只手搭在萧行雁手腕上,另一只手摸着自己的胡子:“这,确实是漆疮,小娘子有什么碰到这东西的地方吗?”

    萧行雁摇了摇头:“我刚刚便想过了许多,家中的东西虽然全部都是新置办的,也都是木头的,没上漆的。今日上工前还好好的。”

    大夫皱了皱眉,掐着自己的胡子:“再找找吧,大概是在窑场里,以后多注意些。我给你开几副方子,你拿回家去,这几日就不要再来窑场了。”

    萧行雁眨了眨眼,垂下双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