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片子胃口还不小
萧行雁十分好奇,但整体来说态度还算友善。

    他一边打量了一下萧行雁一边笑道:“这位就是萧大师吧!”

    萧行雁:“算不上什么大师,只是一个无名小卒而已。”

    青年又是笑了笑:“我叫吴康文,前段时间刚盘下这个窑口,却没想到居然被人做了局,好好一个窑居然没了火门,里面还有些许塌了的地方,为了盘下这个窑口,我可是花了大价钱,身上没一点余钱了,若非是你们把这窑口租了下来,我说不定连修整的钱都没有。”

    萧行雁抿着嘴笑了笑,也悄悄打量了他几眼:“这些我不清楚,都是白婶婶租下的。”

    吴康文没针对这个问题说什么,反而又是笑了一声:“你这小姑娘的确有意思的很!”

    萧行雁:“……?”

    或许是他脸上的迷惑太明显了,吴康文又笑起来,从怀里拽下来一枚木令:“不知道你认不认得这个?”

    萧行雁仔细看去,一愣。

    “叶家?你是叶家的人?”

    吴康文把木牌重新挂在腰上,笑道:“这倒不是,不过也有点关系,我有个小侄儿如今是叶家的人。”

    萧行雁眨了眨眼,恍然:“你是叶梧的叔叔?”

    吴康文叹了一口气:“我乃是吴家抱养回来的孩子,年少时遇见了商队,卯着劲儿地想要出了这浮梁县,看看外面的世界,离开了许多年。"

    "如今回来时才知道……”

    “如今我父亲与姐姐皆已过世,唯留下了这么一个独子……”

    萧行雁有些疑惑:“既如此,为何你手中却是叶家的牌子?”

    吴康文脸色冷了下来:“叶家亏欠我吴家良多,那叶犬豺狼之心,吞下我姐姐的嫁妆还不够,还要再去将我义父留给叶芜的东西再搜刮完,哪有这么好的事?”

    “这牌子是叶芜给我的。这孩子年纪小心善,不忍心对他亲爹伸手,既如此,我便拿着从他叶家刮下一层皮来便是。”

    萧行雁点了点头,突然问道:“那些釉料和磁土也是先生帮忙找的?”

    吴康文不免有些侧目:“你这小姑娘倒是机警的很。”

    萧行雁垂下双眸:“是或不是先生直说便是。”

    吴康文笑了一声:“的确是我。不过不是我的本意,是叶芜。这孩子说你们有恩与他,要我帮忙。”

    至此事已明了。

    萧行雁朝着吴康文笑了笑:“无论如何,多谢先生了。”

    吴康文转了转手里的牙筹:“如果你们真能烧出来青瓷,到时候反而是我赚了。”

    白蕾此时在一旁听的人都已经懵了。

    萧行雁却明白过来:“先生是想要青瓷的配方?”

    吴康文点了点头:“自然,我毕竟是商户,没利润的事我怎么会做呢?”

    萧行雁笑道:“先生若想要,我可以给先生,毕竟我要的料子这么多这么复杂,先生也未必知道比例,倒不如我直接告诉先生。”

    吴康文挑了挑眉,将牙筹收到了袖中:“你想要什么?”

    萧行雁抬眼看向对方:“我要一成利!”

    吴康文一下子被气笑:“小丫头片子胃口还不小?”

    萧行雁却不慌:“青瓷大多是做贡品,偶有少数流出却也被世家争相收购,我虽然不知道先生是走的哪些路子,但这两条路利润可都不低,就算我要一成,先生也足足有的赚!”

    吴康文又从袖子里掏出来了牙筹摩挲起来:“半成。”

    萧行雁也不甘示弱:“一成!”

    吴康文咬了咬牙:“二十五分我分你其二!”

    萧行雁换算了一下,百分之八,也不算少了,她脸色似乎有些不情愿,但却迅速点了点头:“那就按先生说的来。”

    吴康文回味了一下,顿觉自己被对方牵着鼻子走了,他轻笑一声:“你这小娘子倒是机警的很!”

    萧行雁谦虚地笑了笑:“不及先生当机立断。”

    吴康文哼笑两声,对着身边的小厮说道:“去马车里取两份契书来。”

    说着他转头看向萧行雁:“没别的要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