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遑论继母对元妻之子痛下杀手可是会被判刑的,到时候一顿乱攀咬下来,他那亲爹都落不到什么好。
倒是他父亲和继母苛待孩子的事情绝对会传出去。
“你不用担心我,我知道该怎么做。”
叶芜突然将布袋塞回萧行雁怀中,死死按住她的双臂。
这对叶芜来说绝对算得上失礼了,但是他却没有松开双手,而是死死按住萧行雁的双手,近乎哀求地看着萧行雁:“我……你到时一定要去县上看我!”
萧行雁被他的眼神看得心中一陷。
还是个孩子……
萧行雁抱着钱袋往后退了一步。
叶芜只感觉手中一空,整个人也像是突然空了。
“你放心!我这么厉害,迟早会去县上的!哎哎哎,你这么用力干嘛!痛死了!”
叶芜缓缓回过神来,猛地抬起头。
只见萧行雁笑着对他说道:“干嘛搞得好像生离死别,好了,吃饭了!”
说罢,她转身抱着钱袋摇头晃脑说道:“真是的,让我白拿出来了!”
叶芜只感觉像是突然被泡在了蜜水里,整个人突然甜滋滋的。
……
晨阑未褪,村子口便传来一阵踢踏车轮声。
村子的人起得都早些,此时都跑出门来瞧热闹。
“哇!这车子看着好漂亮!”
“上面的门帘是不是绸缎?”
“我还是第一次见!”
“你好没见识!”
说话的人被周围的人扔了块石头:“就你见识广!”
“……”
马车慢悠悠地驶离众人的视线,众人见看不见,才可惜地回了房间。
天光大亮时,马车终于找到了萧行雁家。
一只素色的手掀开了马车帘。
平心而论,这只手很漂亮,只是身上那身粉绿色的间色裙就有些扎眼睛了。
马车帘打开后,一个儒雅的中年男人便下了车,随后又转身去扶帮他打开帘子的女人。
看到这个场景,正在院子里吃早饭的萧行雁有些不适。
倒不是衣服的原因,而是这男人看起来和后面出来的女人差了十来岁,穿着间色裙的女人,或者应该称为少女,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模样!
但这男人看着已经三十多岁了!
萧行雁默默放下了自己的饭碗。
那两个人很快就走到了门口,高高的门头彻底遮挡住了两人的身形。
敲门声响起,周沛萍自然也看到了两人。
她看了一眼低着头一言不发的叶芜,叹了口气,也放下了自己的饭碗,起身去开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
门口的二人看着倒是很有礼貌。
那少女看了身边的男人一眼,见对方没有反应,笑着上前说道:“这位就是周姐姐吧?我听说多亏你们救下了我家叶芜……唉,你说这孩子真是的,本来只是带他出来耍,谁知道却乱跑跑丢了……”
倒是三言两语就将自己做的事情全然推了个干净。
萧行雁看了一眼依旧坐在原地不动弹的叶芜,没忍住对着外面的人不咸不淡刺道:“是吗?没想到这位夫人倒是有雅兴,居然会带着孩子来这样的穷乡僻壤耍。”
这话听着倒是平平淡淡,但是话中的内容怎么听都是阴阳怪气,至少这少女脸色微微变化。
说罢,萧行雁眼神一转,似是很疑惑一般:“这位老翁是天生有哑疾吗?为什么到这里后一言不发?”
叶父的脸色也有些黑起来。
偏偏萧行雁脸上的疑惑真情实感,让叶父憋了一肚子火都发不出来。
周沛萍自然听出来萧行雁的阴阳怪气,却也只是带着歉意对着叶父笑了笑:“抱歉,我家孩子年纪还小,说话时总有些不遮拦。”
叶父脸上的胡子抽动起来。
几息后,他似乎是平息下来的怒火,对着坐在桌子旁边的叶芜低喝道:“你这逆子还不过来!”
叶芜不情不愿地放下碗,低着头慢慢挪到叶父身边:“爹。”
叶父对着萧行雁和周沛萍扯了扯嘴角:“这几日麻烦你们照顾我这逆子了。”
旁边的少女不甘示弱,上前一步替叶父顺了顺气:“老爷别生气,也是我没看好芜儿,让他跑远了……”
说着还假惺惺拿帕子擦了两滴泪。
旁边的叶父却像是找到了出气口一般,呼哧呼哧道:“你不用替这逆子辩解!若是他安分待在车上,又哪里用得着你费那么大心力去找?”
叶芜嘲讽地勾了勾嘴角。
叶父一看,自然是更气了,就要伸手打去。
“我说……”萧行雁的话音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