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衅
,换个角度想想,你回去之后说不定能争取来些东西呢?毕竟你都惨到对家打工的地步了,你哭哭闹闹,起码哭到让家外的人知道这件事情,你爹总要表态一下的。”

    当然,这也要看叶芜那个便宜爹良心到底有多少了。

    叶芜叹了口气:“我……我试试吧,到时候你…你能来县上找我吗?”

    他期期艾艾地看向萧行雁。

    不论怎么说,萧行雁算得上是他长这么大除了他娘以外第一个对他这么好的人。

    嗯,周沛萍算是第二个……

    萧行雁笑嘻嘻道:“我努力努力,说不定我能混到白婶婶身边的领头位置。到时候和白婶婶一起去县上卖货,到时候你一定得请我客!”

    叶芜心情好了些,郑重地点了点头:“嗯,到时候我请你吃饭!”

    见他心情好起来萧行雁也没忍住轻抬嘴角,摸了摸他的脑袋:“好了,睡吧,夜安~”

    待到萧行雁转身离开后,叶芜也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红着耳朵喃喃道:“也没有很好摸,干嘛总摸我脑袋,我比你还大吧?”

    片刻后,他又低声说道:“夜安……”

    一夜无梦。

    因为窑场那一大批粗器单子完后便没什么另外的活,白蕾便给两个小豆丁放了两天假。

    两人正在家里数蚂蚁时,却听外面传来一阵嘈乱声,最后停在了家门前。

    咚咚咚——

    “开门!”

    萧行雁皱了皱眉,正要上前,却被周沛萍轻轻揽下来:“这事让娘去。”

    说罢,周沛萍便走到门口开了门。

    门外是一群身穿粗布短打的人,看制式应该是某家人的下人,唯有为首的人身穿一身细麻衣,瞧着倒是和叶芜当时被救回来的衣裳有些相似。

    见开门的是周沛萍,为首的人抬起下巴,鼻孔朝天嚷嚷道:“把人交出来。”

    周沛萍皱着眉:“几位是什么意思?”

    来人依旧鼻孔朝天的一副模样:“当然是前段时间才到你们家的那小畜生!”

    周沛萍神色彻底冷了下来:“我瞧诸位不像是来寻人,倒像是来找麻烦的。我家清贫,也不知何时惹到了你们,想必是你们认错了门。”

    说着,周沛萍就要关门。

    却见为首的婆子伸手用力一推,便将周沛萍推了个趔趄。

    萧行雁一看顿时火了,把叶芜往房间一推,无视了周沛萍担忧的目光,雄赳赳气昂昂就到了门口:“你们是谁家的人?上门做客就要有上门做客的样子。这是什么姿态?”

    “若是平白来找麻烦,我们去报官你们信不信?”

    那为首的婆子低头瞧了一眼,便看见这么个小豆丁在自己面前叫嚣,没忍住嘲笑出声:“你又是哪来的小畜生?大字认得几个,便去报官?”

    萧行雁不甘示弱,抬着头扬着下巴冷笑道:“起码比你认得多,道理也比你懂得多!至少我不会上门做客的时候推开门就要骂主人家。”

    婆子轻蔑地瞧了他们家一眼:“你们算我们哪门子的亲戚?便是你们来求我们都不认你这门亲戚,又何来作客一说?”

    萧行雁冷笑一声:“那就是说你们是来找事儿的喽?”

    那婆子被萧行雁绕了进去,丝毫没察觉到自己气势汹汹前来的目的已经被萧行雁三言两语换成了寻衅滋事。

    “诸位到底是做什么的?”

    一道老态龙钟的声音在众人身后响起。

    竟是她家邻居不知何时悄悄出了门,去通禀里正了。

    见到里正前来,这一帮人态度略微恭敬了些:“我们自是来找我们家少爷的。”

    “你家少爷?你刚刚明明还在叫人家小畜生,不能吧?原来在你们家当少爷是当畜生呢?”

    周沛萍家中境况不好,邻里是都知道的,这帮人气势汹汹地来,邻里自然也为周沛萍打抱不平。

    为首的婆子当即冷汗就下来了。

    平日里在家有夫人惯着,家里的下人对着叶芜早就嚣张惯了,此时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在家里,而是在外面,有外人瞧着的。

    里正脸色也不好,他沉着脸说道:“诸位若是执意要寻衅,那我便只能报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