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趁热打铁和对方探讨许久对策,直到夕阳西下,它才赶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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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白蛇着实怪异。
饭后,许仙一仍旧惯在书案温书。
白蛇却不愿拉帘隔开两屋,并用侵略性极强的目光一直凝视她,令人难以忽视。
许仙指尖微顿,抬头看去,它的眼珠如宝石镶嵌般明亮,鳞片泛着光泽,浑身沉溺在漆黑的夜里,似暗中蛰伏。
她下意识避开它的视线,装作若无其事地看书。
白蛇望着她,蛇尾一下一下拍打在榻上,声音轻得听不见。
它的眼神不减反增,许仙实在静不下心阅览,迅雷不及掩耳地揣书打算回厢房。
出去无疑要路过主卧,许仙看了一眼睁开大眼的白蛇,做贼心虚地吹灭蜡烛,“不早了,你先休息,我出去一趟。”
前几夜,她都是在白蛇睡着后出门,今天还是头一回当着它清醒面走,不由心生紧张。
白蛇没出声。
许仙便当它无异议,轻手轻脚过去。
刚要推开门,身后的白蛇放大数倍,鳞下绽放出刺眼白光,她抬臂捂眼间,腰上被冰凉包裹,眨眼将她带到床榻。
蛇身铺满床榻,它里三层外三层紧紧缠抱住她。
许仙身体紧绷,旋即缓过神故作镇定问:“怎么了?”
白蛇过分安静,只蛇身越缠越紧,蛇头渐渐搭在她的颈窝。
突然,耳后出现一种湿滑的触感。
许仙抱着侥幸心理偏头瞧,见白蛇脑袋跟随着贴上,粉红的蛇信子在她耳周绕圈。
一瞬间,她毛骨悚然。
许仙挣扎起来,不一会儿就满头大汗。它却视若无睹,仍旧死死抱住。
她停止动作,大脑飞快运转,思考它反常原因。
“你不想我去厢房住,是吗?”
白蛇舔舐行为骤然停下。
看来没猜错,它不是想吃她,而是在生气。
许仙卸下防备,恢复冷静,用老套路哄骗它,“我有打鼾的恶习,恐夜里扰你歇息,所以搬去隔壁厢房。”
话落后是无止境的静。
不符合预期的场景让她面露绝望。
没哄到点子上?
白蛇在昏暗中视物清晰,许仙的表情自然也逃不出它眼睛。
它烦躁地发出嘶嘶嘶声。
她不是真的喜欢它,她骗它!
得知真相,白蛇报复似地伸出蛇信子疯狂舔食她的皮肤,但欲壑难填,它凭本能钻进衣领,皂角的清香扑鼻而来,它靠近突兀起伏,舌尖不断前进。
许仙瞳孔瞪大,愣在原地。
她不干净了。
等白蛇吃饱餍足缓慢退出,看向她时喉间发痒,眼神晦暗不堪。
许仙已经没心思管它,就在方才,她心死了。
白蛇缠卷地搂住她,知道她有些怕它,特意变小了体形。
许仙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企图逃避现实。
这时,白蛇拿灵力幻化出带光亮的字,“我会对你负责。”
许仙怒极反笑。
白蛇爬到她身上,在她脸上胡乱亲了几下后,又写道:“你不必尊重我,我喜欢和你亲近。”
许仙心灰意冷,僵硬躺尸。
白蛇轻蹭她的脸颊,继续写道:“我知你心仪我,但惧怕蛇身。不过你放心,我会尽早化成人形。”
小红说,有一株叫做奇幻草的药材,妖类食用后化人形,外貌会格外昳丽。
它已经叫其它蛇寻找,只是需要一段时日等待。
相处多日,它知道她喜欢漂亮的事物,那它作为夫婿也要尽全力满足妻子需要。
……
清晨,天飘青丝,烟雾朦胧。
许仙悠悠睁开眼,她不记得自己何时入眠,只知晓她做了一晚上噩梦,以至于苏醒后精疲力尽。
白蛇窝在她怀中,看她醒来,慢扭扭爬上前亲了她一口。
许仙抿唇闭眼希望是幻觉。
白蛇不在乎,蛇尾在她掌心滑过,“晨安。”
她呼出一口浊气,神情凝重地盯着它,“我需要时间,你让我先静静。”
尽管她之前说服自己,肌肤之亲是迟早的事,但实际发生终归与设想不同,她要花费时间去接受。
白蛇点点脑袋,和昨晚的态度截然不同,出奇配合。
许仙整理好衣服,心不在焉去临江医馆。
王生为表达昨日不满,今日找出撇脚理由请假,离谱的是贺大夫竟也同意。
难道是资本家良心发现?
许仙未猜透,贺远洲就来骚扰她。
可今日她属实没心情,随口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