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仙没问它去哪了,每个人都有隐私,她很尊重对方。
她让瘦子把提前烤好的乳猪端上来,声音尽量温柔,“饿了吗?这些都是你的。”
白蛇甩尾巴,大口吃肉。
一条几斤重的乳猪被很快解决完。
胖子和瘦子进房收拾。
白蛇也没动,等着水盆被放满清理的水。
许仙帮它扭干软帕,白蛇模仿人的动作洗脸,然后将整个蛇身来进水里。
白蛇清洗完,许仙帮它上好药,便移步偏房洗漱,等再次回到卧房,它拱进了被窝,独露出一双圆滚滚的眼睛。
它在等,等她问它去干什么了。
可她吹熄蜡烛,直接走去书房,途中一字未语。
白蛇有点不耐烦了。
它变大,绕过鱼鸟白玉屏风。
许仙是想着时间还早,便抽空复习一下白日的医书,乍然瞅见白蛇,她翻页的指尖微微一滞。
它逐渐靠近,爬上书案。
她下意识往旁侧靠拢,拉开与白蛇的距离。
“你……没吃饱?”
白蛇吐舌头,“嘶嘶嘶嘶嘶嘶……”
它像是在说什么,但她听不懂一点。
许仙把砚台推过去,“要不你写字?”
白蛇拍打蛇尾,砚台里的浓墨洒出几滴墨点。
许仙静静看着它的行为,再看看桌案的脏乱,唇瓣抿起。
白蛇毫无察觉,在白纸上写下,“你为何不问我白日去哪?”
许仙默默收拾书案上的墨点,“你和我是独立个体。”
它今天去找小红了。
小红说,夫妻是同林鸟。
但它和她还未成婚,那这般说也没有问题。
白蛇一扫阴霾,瞧着被自己弄出的墨点,咬住她手上的方帕仔细擦。
许仙失笑,“还真是幼子心性?”
白蛇不认为自己和孩童相似。
它与普通蛇不同,休眠期漫长,上次大概有一百年,是最短的一次。
每次休眠它都在储备力量,醒来后都会比以前强大。
起初它并不在青城山,而是被困在一座设有禁制的空山。
那里只有它,山中的灵气也都是它的,它用了千年时间才打破禁制外出。
期间它接触凡人有限,至多算不通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