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运冠军团队中的一员,后来又效力于澳大利亚蛙泳名将,于洛杉矶周期转而为澳洲知名游泳俱乐部效力,只是不知她什么时候回国了,也不知傅青山用了什么样的法子说服这么个大前辈来为她服务。
好的营养师、体能师和理疗师都是稀缺资源,在省队也是大家共用。
“这叫物尽其用。”傅青山认真纠正道。
“你怎么做到的。”虞子期无比好奇。
那位据说某个花滑俱乐部也邀请过,但最终铩羽而归。
“钞能力。”傅青山坦诚直言。
这世上大多数资源都是拿钱砸出来的。
他演了不少剧又长于投资,这两年没少赚。
“不行,这钱我来出!”虞子期最不喜欢欠别人人情。
和赵熙谈恋爱的时候二人从来都是有来有往,各种节假日互送礼物,虞子期向来是只卖贵的,她不希望处于下风,感情中也是如此。
“你这就拿我当外人了。”傅青山就猜到她会这么说,“从感情的角度,我只是做了男朋友该做的事,从社会资源分配的角度,我这是为国家体育事业出一份力,我们这个职业谈不上多辛苦,但赚得实在是太多了,理所应当为支持一下其他行业的发展,这叫资源的合理分配。”
论口才,一百个虞子期也说不过他。
“哦,对了,最近我们可以公开了。”他适时地转移话题,“你前男友要翻车了。”
“翻车?什么翻车?”虞子期果然被新的话题吸引了。
她已经许久没有关注赵熙这个死人了。
“脚踏......”傅青山做沉思状,“算了,我也数不清他脚踏几条船。”
“他运气不好,还不洁身自好,惹了某个富二代,保不齐要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