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以陪伴窦太后为由,在春陀搀扶下离开了宴会,期间嘱咐窦婴等人照顾晴天。
挛鞮於见晴天满脸通红,已经有些醉意,便放下案几前的餐刀,起身离榻,一手端着羽觞。
挛鞮於来到台下,笑意连连对晴天说道:
“恭贺汉朝太子大婚,大婚之日,本使敬您一觞。”
挛鞮於的举措,让在场的汉朝文武百官们都停了下来。
晴天眉头紧皱,面色不善地盯着挛鞮於。
在场的汉朝文武百官们都很愤怒,明知道汉朝太子年龄小,已经喝得有点晕乎乎的。
这挛鞮於还要敬酒,他想干什么?
此刻,有一人霍然起身,快步走到晴天身前,接过晴天手中的羽觞,冷冷地对着挛鞮於道:
“使者你也看到了,今日是我们汉朝太子大婚,不宜多饮酒。
而且我汉朝太子已经喝醉了,属下斗胆替我汉朝太子和你对饮,如何?”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侍卫打扮的小四子。
别人怕这个挛鞮於,有所忌惮,他小四子, 作为晴天的暗卫,也只属于晴天一人的暗卫,可是不怕他的。
挛鞮於眼睛一眯,他嘲讽道:
“你算汉朝太子的什么人?又算什么东西?本使敬汉朝太子酒,这好像跟你这个杂种没有关系吧?”
小四子眼眸犀利,怒目一瞪,牙齿咬的嘎嘎响。
他的右手已触摸到腰间的白虹剑,他刚要出剑鞘,就被晴天按了回去。
晴天面无表情地说道:
“孤是汉朝太子,无需于匈奴使节共饮。
孤先告退了。”
正在僵持不下之际,又有一人站了起来,端着羽觞。
窦婴面带笑容,人畜无害的模样走向台下。
他的眼中,却带着一丝怒意闪过。
他来到台下,窦婴笑呵呵开口道:
“老臣是汉朝太子太傅,能否与匈奴使节你饮上一觞?”
正因为有窦婴的插入,小四子才能护着晴天走出了殿外。
挛鞮於便冷哼一声,把头转向一旁,说道:
“本使不胜酒力,无法再饮,太傅自便吧。”
窦婴皮笑肉不笑道:
“使者恐怕是误会了,这不是臣与使者对饮,而是代表的汉朝太子殿下,汉朝的储君。”
挛鞮於被这番话呛得哼哧哼哧喘着几口粗气。
他强压下心中的怒气,举起羽觞,一饮而尽。
再说晴天这边
秋末夜晚天黑的早些,此时此刻天已经黯了下来,只有清冷的月色和阵阵的冷风。
小四子将晴天拢在怀里,施展他那神乎其神的轻功,不一会便已来到太子宫。
太监宫女见状,纷纷前来迎接。
唯独留下小四子一人,他的手按了按自己的胸口,那里似乎还有晴天依靠过来时的温度。
小四子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了,仿佛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暗暗握紧了自己的双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