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掠过宫檐,卷起了几片秋叶。
它们在空中划出轻盈的弧线,最终零落于石阶的角落。
随风起舞,却无人问津。
今日将有一件大事,在这太子宫内发生。
此时此刻,长乐宫的钟声与整个长安城都是歌舞相伴的欢乐景象。
今日正是汉朝储君的大婚日子。
作为大汉皇帝,刘启在这欢庆的日子里,颁布了诏书,大赦天下,与民同乐。
太子宫内
窗户上悬挂大红绸布,寓意着喜庆吉祥,给人一种热闹非凡的氛围。
而在这太子宫内,唯一感到不太快乐的,或者说有些无奈的就是晴天了。
前世晴天作为普通社畜,他谈过几次恋爱,对象有男有女,虽曾真心相待,却总逃不过无疾而终的结局。
既然重生为刘彻,便不再负陈阿娇。
纵使无法给予她爱情,也要以责任相伴,保护她一生安稳。
清晨在朦胧的睡意中晴天被仆人唤醒,他此刻的头脑仍陷于混沌。
阳光刺得使晴天睁不开眼睛。
小喜子轻声道:
“太子殿下,衣袖需要再提起个三分。”
晴天依言抬起了手。
这繁复的衣饰压得晴天的腕骨发酸。
更衣时那层层叠叠的绸缎几乎埋没了晴天的身行。
晴天脖颈后的汗珠顺着脊椎滑落,在他的腰窝处积了一小片水痕。
晴天感觉身上黏黏糊糊的,好不难受。
晴天穿着衣衫是玄纁礼服,喜服内红外黑。
晴天头戴冕琉,腰间佩着宝剑。
使晴天本来光洁俊秀的面容,看傻了殿内怀春的宫女们,站在一旁一身侍卫打扮的小四子也不竟看呆掉了,晴天的目光转向小四子时,他慌张地低下了头颅,不敢直视晴天。
小四子的内心如同波涛骇浪,心脏跳动不已,等到晴天走远了,也久久不能平静。
寅时三刻,未央宫前。
太仆丞吴冉躬身道:
“臣,太仆丞吴冉,拜见太子殿下。”
晴天知道时已到。
他垂眸微微一笑,头上戴的冕琉微微晃动着。
玄衣的小太监执着尘在前开道,宫女首持宫灯跟在后。
晴天上了步辇,小喜子在一旁朗声宣读。
“起驾~”
一行人浩浩荡荡,往未央宫前行。
同一时间、馆陶公主府邸。
陈阿娇身穿,跟晴天同款式的盛装。
就等礼官亲来,迎至未央宫中,与晴天举行大婚。
陈阿娇不安地道:
“母亲,这朱红嫁衣...怎比不过母亲当年那件海棠色?”
长公主刘嫖握住阿娇不安的手。
她笑着宽慰道:
“礼官快到了。 阿娇啊!你进了宫里,不必紧张。
到时候礼官自会提醒你该怎么做的。
陈阿娇想到以后就不能像在堂邑侯府那般自由,不由自主地垂泪凝噎。
她心里也不知道对这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夫是真心实意的喜欢还是对太子妃,未来自己能当上皇后之位的喜欢多一些。
陈阿娇是一个单纯的人,她也是一个骄傲的人。
她知道她是喜欢彻儿的若是不喜欢,她根本不会答应,即使是能让她成为太子妃。
但她并不能确认她是爱着彻儿的。
刘嫖眼中也透露出一丝不舍,笑道:
“傻丫头!今天是你大婚,这么喜庆的日子,要高兴才对。”
“如此伤感,这么漂亮的妆容都要哭花了。”
“如何能让太子看到你这副模样,这可不好啊,阿娇不哭了哟”
陈阿娇抽泣着,听到这番话,立刻点点头,渐渐地止住心中悲伤。
“吉时已到,仆臣礼官大夫瑞祥,奉天成命,恭迎太子妃。”
瑞祥宣读道。
刘嫖好似被阿娇刚刚的伤感所触动,离别时,忍着悲伤,亲自从一旁拿过红盖头,为陈阿娇戴在头上。
未央宫
未央宫一片火红,宫灯灼灼。
“太子大婚,请太子,太子妃上殿。”
殿外,晴天携手陈阿娇,缓缓入内。
殿内,文武百官分别站立两旁,匈奴使节和其他外使们站于内侧,近距离观赏未央宫富丽堂皇的婚宴。
他们感叹汉朝雄厚财力,心中也打起了了小算盘。
挛鞮於看着眼前那对金童玉女,无比感叹,那么一对美人儿,可惜了。
相比于陈阿娇,晴天的出现更让他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