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躬身拱手:
“父皇,儿臣有一请。”
刘启挑眉:
“何事?”
“儿臣想披甲执戈,为父皇护驾匈奴使臣。不知道可否?”
刘启沉吟片刻,忽而一笑:
“准了。”
刘启抚掌大笑:
“好!不愧是我汉家皇室子孙,少年人就要有这股子锐气。 ”
刘启目光如炬地盯着殿外,真想快些让那些匈奴人看看我汉家儿郎的威风!
看起来,晴天这是被昨日的事激起了心中的斗志,想要再会一会挛鞮於。
挛鞮於昨日那轻蔑、傲慢的模样,让晴天恨得牙痒痒,愤怒无比。
势必要找回场子,压一压那帮子匈奴人的锐气。
“好,这个主意不错,朕赞成。”
得到刘启的首肯,晴天就要退出殿门,去换上戎装。
“彻儿,等一下。”
却见刘启从梁上取下一口黑漆木匣。
当他用钥匙撬开铜锁时,晴天这才看清,那是高祖斩白蛇时用的剑。”
“把它带在身边吧。”
刘启正色地说道。
晴天略微一愣,双手接过高祖之剑,便离开了。
“诺”
未央宫大殿上
“宣,匈奴使节,挛鞮於~”
“宣,匈奴使节,挛鞮於~”
“宣,匈奴使节,挛鞮於~”
刘启在未央宫前安排匈奴使节于三道大门处等候,目的就是为了震慑住匈奴使节。
宣读之声,逐渐传来,回荡在未央宫每一个角落。
宣读的太监高声宣读诏书,肃静威严地震慑了匈奴使节一行人。
挛鞮於面色一震。
片刻后,挛鞮於压低声音,他暗暗嘲讽道:
“哼,汉朝人就是喜欢虚张声势,故弄玄虚罢了。”
挛鞮於随即恢复成傲慢的神态,随着传话的小太监往大殿方向前行。
殿前他解去腰间的佩刀,褪去了屐履,挛鞮於无视他人的目光,大踏步地入内。
殿后,满座公卿都盯着匈奴使节,寂静无声。
挛鞮於一路昂首挺胸,不一会几乎就到达御阶前。
“站住!”
御阶下,一个少年,大声呵斥道,措不及防下,挛鞮於止住了脚步。
挛鞮於顿感怒意,他藐视的看了眼前人一眼,这一看便把他怔住了。
原来来人正是晴天,此刻的他身穿一身戎装,风姿卓卓。原本晴天那张俊美面容,身穿戎装的他,少了几分纯真,多了几分威仪。
在挛鞮於的眼中,又不同于昨日,但依旧夺目耀眼。
“太子殿下,有何不妥吗?”
挛鞮於微笑一声,道。
晴天无视他那副轻蔑的姿态。
晴天肃穆而视,道。
“来使觐见我大汉天子,对我大汉天子的如此不尊重,擅自靠御阶前。”
“难道是想挑衅我大汉天子的威严吗?”
挛鞮於笑着开口道:
“太子殿下既然想要本使后退,本使听你的便是了。”
说完挛鞮於转头就要往后走。
“与不通之人争论,简直是对牛弹琴。”
晴天暗暗骂了一句。
“来使无需退后,有什么话就说吧。”
刘启的声音谈谈传来,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晴天闻言,按了按腰上的佩剑,他退到一旁,但他的眼眸仍然盯着挛鞮於。
挛鞮於向着晴天微微一笑,便向前几步,轻率的抱拳行了一礼,道:
“本使奉大单于之命令,见过汉朝皇帝。”
刘启面无表情,道:
“来使何为?”
“代郡的地方官吏无德,惹怒了我匈奴右贤王。
右贤王只得出兵教训。
这次我匈奴右贤王部队出兵朔方郡、代郡,死亡人数约有一千多余人。”
“大单于知道后,说右贤王部队因汉边吏侵扰而遭受损失,逐特派本使前来。
请问汉朝皇帝,您觉得该如何赔偿我右贤王部损失?”
挛鞮於的话,直接激怒了坐下的满朝公卿,他们心中无名之火瞬间腾起。
当真是恶贼行径。
匈奴人颠倒黑白,还强行敲诈。
刘启握紧了拳头,气到指节都泛白了,都不知。
刘启片刻后长叹了口气,缓缓道:
“据朕所知,是你们右贤王部队有预谋地袭扰代郡。杀害了我大汉的将士,屠戮我大汉的百姓,掠我大汉的牲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