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武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寝宫里团团转,他不停地挠头、皱眉。
“启禀大王,赴长安之人已归。”
“快让他进来!”
刘武着急地想要知道结果,连忙开口。
“诺”
忽而,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来人踉跄闯入,俯身叩首。
刘武连忙起身,问道:
“事情办的怎么样呢?”
那人平静地答道:
“回禀大王,一切都顺利。
昨夜公孙大人的调度下,击杀了数位反对立大王为储君的大臣。还有击杀了九卿中的两人。”
“好,好呀。敢跟本王作对,就该让他们知道会有这样的下场。”
刘武连连叫好。
此时,又有一人慌慌张张地小跑进入殿中,他扑通一声跪在梁王刘武身前,颤抖着禀报道:
“大~大王,不好了,公孙大人被郅都尉抓住,已经逮捕入狱啦!”
听完此话,前面禀报的那人,也跟着神情慌张起来。
扑倒在地,哀哀泣泣道:
“大王,臣不知晓啊!”
“禀告大王,郅都求见。”
刘武恶狠狠地低吼:
“让他进来!”
郅都进入殿内,双手捧着圣旨,道:
“请梁王接旨!”
刘武并没有理睬。
在刘武身旁伺候的小太监见状。
他忙从郅都手里接过圣旨,放在刘武身旁的桌案上。
郅都见他并没有搭话,他也不慌不忙地说道:
“禀告梁王,据微臣调查,听说闻这次刺杀案件的策谋者羊胜正藏匿在梁王宫中,。
大王能否将嫌疑犯交给臣,让臣能回长安复命。”
刘武恶狠狠地盯着郅都,见他不为所动,便冷冷开口道:
“寡人已经说了,羊胜并不在宫中,寡人也不知道他的去向。”
郅都见梁王就是不肯实召,现也只能作罢。
但他临行前,仍警告刘武不得轻举妄动。
“梁王好自为之吧,相信皇上的下一道诏书,很快就回到的。”
郅都走后,刘武勃然大怒。
“噼噼啪啪”一阵声响,桌案上的文房四宝连同圣旨一起掉落在地上。
他不竟大骂道:
“好你个郅都,好你个鹰犬,没有干掉你,竟然还敢欺负到寡人头上了! 早晚寡人要把你碎尸万段!”
羊胜刚才躲在殿后,听见动静,跑了出来。
他跪在刘武脚边,身子抖若筛糠,但还是咬了咬牙说道:
“大王,都是臣的错,不应该连累到大王您。
臣自知罪责难逃,但求您开恩,将臣一人交出,勿牵连大王您啊!”
羊胜此刻悔不当初的情绪涌上心头,渐渐的泪流满面。
刘武无奈地道:
“你是寡人的忠臣,但确实朝廷的罪臣,但无论无何,寡人也要拼一拼,保住你。”
三日后,未央宫内
“郅都回来了没有?”
刘启闭目养神,半躺在龙塌上,好似随意般问了一句。
“禀告陛下,郅都尉已经查到了证据。
此次刺杀太子和众臣的事件确实都是梁王受益的。梁王将主谋羊胜藏匿于后宫中。
梁王他还没有把人交出来。 ”
春陀低头悄悄地看了眼刘启,回答道。
睁开眼,刘启目光如炬,他心道:
“好你个梁王,不仅敢包庇犯人与汉律对抗。
最可恶的是竟然敢刺杀太子,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次绝对要治你死罪!”
刘启寒声道:
“春陀,拿帛来”
“诺”
翌日,辰时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初夏的太阳便迫不及待地探出头。
烈日高悬下,大地像蒸笼一样。
梁王宫
相较于外面的炽热,殿内却显得很是清冷。
刘武被逼无奈,羊胜为了不连累梁王,他挥刀自尽了。
刘武痛苦万分,不久就病倒了。
在刘武看来,他就连同这副身体,都在逐渐被抽出温度,渐渐变得冰凉凉的。
“咳咳…”
咳嗽几声,刘武抬起眼皮,看向床榻前几人。
“有劳你们跑一趟了,咳咳…多谢了。”
为首一人道:
“大王,这是皇上的意思 ,臣等奉命行事罢了!”
咳嗽间隙,刘武突然仰头大笑,他的眼角却渗出浑浊的泪花,模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