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面露苦涩。
两天前,有人威胁自己,要他乖乖听话,听命行事,还抓了他的父母亲朋。
“皇上仁慈,但我家里面的人都被抓走了,就算皇上赦免,又能如何呢?”
原来是被人威胁了……
郅都沉思道:
“只要供出幕后主使,本都尉向你保证就回你的亲人。”
丘处机原来暗淡的目光,闪过一丝希翼的神采,说道:
“大人,可是说真的?”
郅都真诚地说道:
“那是自然,本都尉说到做到。”
“至于你,虽说你要行刺本都尉,但是行刺未遂,只要你也供出幕后主使,死罪可免。”
“大人,我说,这件事是梁王的谋士,叫公孙诡。”
郅都心里咯噔一下,竟然是梁王。
郅都转身就要离开,忽然像是想起来什么。
他用眼神示意了下狱卒,后者点点头,表示明白。
城门口
公孙诡眼见这就要到开城门的时候,他看了看四周,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便骑着马走在漆黑的城门下,眼看就要出城了。
就看见从官道上飞快驶来一小队人马,为首那人正是郅都,他大喝一声:
“大胆狂徒,给我拿下他!”
公孙诡因紧张而全身僵硬住了,他双手紧抓缰绳,双腿无意识地夹紧马腹。
他所骑的马儿感到了不适突然加速,一个不留神,他被甩出了马背,他背部重重地砸在地上。
未央宫
郅都大踏步进殿,来到刘启下首处跪拜而下。
“臣,郅都,拜见陛下。”
刘启开口道:
“经一夜彻查,中尉查到什么了吗?”
郅都直起身子,道:
“禀告陛下,臣已经查处头绪。”
刘启闻言,沉声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
郅都为难道:
“禀告陛下,据臣查明,此事是梁王的谋士,羊胜和公孙诡策划指使的。”
刘启瞬间面露色苍白,如同遭遇雷劈。
他慢慢地低下头去。
竟然真是自己的亲弟弟,要杀太子!
想去从前对刘武的万般忍耐,结果这一刻仿佛成了笑话一样。
刘武这种恩将仇报,以怨报德的行径,仿佛正在无情地嘲讽着自己。
低下头,刘启眼中杀意凛然。
抬起头,又恢复到了平静。
“朕知道了,你去查找证据。等证据确凿了,再禀告于朕。”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