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长安城的春雨客栈里。
房坡上一跃而下来两个蒙面大汉,他们直奔金三、金王孙的客房。
随着两声凄厉的惨叫声划过寂静的夜空。
等杨怀义闻声赶来,已来不及了,客房内躺着两具血淋淋的死尸。
杨怀义在凌乱的被褥中发现了刻有堂邑侯府的腰牌。
杨怀义吃惊不已,难道是长公主做的手脚。
为了谨慎起见,杨怀义没有走,而是隐藏起来。
他想道既然堂邑侯府的人不慎遗留识别身份之物,必然会想方设法折返,取之。
等到天明了,始终不见堂邑侯府的人,这才垂头丧气地回到飞翔宫,被栗妃好一顿臭骂。
正在此时门外,远处一群人趋步而行,向着飞翔宫走来。
须臾,人群来到宫殿外停下,一个老太监上前高声喊道:
“太后有旨,请栗妃立即前去昭阳殿,不得耽误,钦此!”
“诺”
栗妃随着带路的老太监去了昭阳殿。
窦太后坐在主卧榻前,殿前跪着三个太监。
栗妃来时从太后身边的贴身太监那里得知情况。
这跪在殿前的正是当年负责检验王美人是否处子之人。
栗妃当进殿门正听见侍卫汇报金三,金王孙的死讯。
她心里咯噔一声,心想不好。
“栗妃,你到底和王美人有什么深仇大恨,栽赃陷害!”
窦太后一看见她进来后,立刻绷着脸说道。
“假若查出王美人是个破鞋,查出来对你又什么好处?
对社稷又有什么好处?就只是在皇上脸面上抹黑!这成何体统?”
栗妃刚想辩解,但听了这些话,脸色变得苍白,没有了一丝血色。
“都说你心胸狭隘,脾气暴躁。
哀家这次总算明白了,哀家劝你好好做人,反思自己。
若不这样,对你,对太子都没有好处!”
窦太后骂完还不解气,继续骂道。
这番话,犹如枪中夹剑,把栗妃心中气得像个癞蛤蟆一样。
栗妃对着太后行了一礼,刚出到门外。
她咔地吐出一口鲜血,也来不及打理飞奔出昭阳殿,回到了飞翔宫。
然而栗妃回去后不久便大病了一场。
这边王美人和长公主在王美人住处绮兰殿中商量“大事”。
“姐姐,现在太后和皇上都对栗妃不喜,是时候再添加一把火了!”
王美人缓缓开口道。
“哼!就她那嚣张跋扈的样子,也不成气候。随便挑拨一下,即可得手。”
长公主自傲得笑道。
“不知姐姐当如何准备?”
王美人谦虚地问道。
“栗妃有一个哥哥,叫栗贲,他是个大行令。
此人在朝堂上是主朝廷礼仪的,我们可由他向皇上推举,册立栗妃为皇后。”
“可是栗贲身为大行令,不是这么容易就能上当的吧?”
“他会的。刘荣是太子,他就不想让他妹妹成为皇后吗?”
长公主笃定般笑着。
“姐姐智谋双绝,妹妹真心佩服!”
就在长公主和王美人商议“大事”的时候,门外有一双眼睛紧紧地注视着门内的一举一动……
第二天长公主刘嫖大摆宫宴,在原来长公主居住的长门宫里搞了个螃蟹宴。
皇宫嫔妃、朝廷大臣的女眷都应邀参加。
长公主派人邀请王美人去参加宫宴。
晴天正坐在几案前,王美人正在妆奁前让宫女梳理头发。
趁着此刻,晴天灵机一动,这正是把消息透露给太子刘荣的好时机。
一定要让刘荣劝说栗妃不要冲动。
虽然身在皇家,有太多身不由己,但为了刘荣的安全,他一定要保他周全。
“彻儿,母妃赴宴去了,你一个人没问题吧?”
“母妃,我没事的,你放心。”
“这就好,母妃去了”
说完,便随着长公主派来的小宫女去了长门宫。
“小喜子,你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给我。”
晴天向着他的贴身小太监招了招手,示意他把衣服脱下来,晴天也麻溜的脱去外套。
“哎呦,我滴小殿下,你这是要干什么呀?折煞奴才啦!”
小喜子哀哀乞乞地应声道。
晴天没理睬他,三下五除二地扒了他的外套就往身上穿。
等他忙活完了,便对着他说:
“小喜子,我出去一会儿,你在这里给我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