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道:
“难道朕真选错人了么?荣儿的智慧到底比彻儿相差多少呢?不行,朕一定要考考荣儿。”
随即吩咐太监总管把刘荣召来。
刘荣一踏进未央宫,向刘启躬身一揖。
“父皇,召儿臣前来,可有什么吩咐?”
刘荣平静地低头,只是,袖子里不断颤抖的双手,透露出并不平静的心情。
“荣儿近来学业如何呢?”
刘启满面慈祥地问道。
“回父皇,儿臣今日正习得《过秦论》”
刘荣平静地说道。
“喔!,那皇儿可有感悟?”
“儿臣以为秦一世得天下是因变法得以图强,然而秦二世而亡则因“仁义不施”则不能守住天下。”
“嗯嗯,不错!那荣儿以为我大汉治国当采用何种术?”
“儿臣以为我大汉治国可行黄老之术,与民休养生息,无为而治。”
刘启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当天子好不好?”
随即话锋一转问道。
“好”
“皇儿想不想做天子”
“为父皇分忧解难,是儿臣的本分,我以父皇为榜样,将来儿臣也会成为父皇一样的人,为大汉江山贡献一生。”
刘启对他这样的回答,说不上来满意还是不满意,心里没来由的涌上一股烦躁感,
“你先下去吧!”
“诺”
刘荣心里想:
“父皇让他过来御前到底为何,难道仅仅只是为了考自己的学识吗?”
百思不得其解,但也只能作揖退了出去。
大殿上独留刘启坐御椅之上,闭目太息。
他不知为何,心理空荡荡得。
忽然刘启听到有个声音说道:
“本来这立太子就是形势所迫,太过于仓促,倒不如废了吧!”
“太子乃我大汉的根本,再说荣儿也没有过失,怎么能说废就废呢?”
另一个声音跳出来,反驳道。
“荣儿虽早慧,但是太实诚了,以后朕怎么能安心地把大汉交给他呢?他会是第二个汉盈帝吗?”
“荣儿只是做事小心谨慎,这是当皇帝的料。”
刘启这边惆怅不已,而长公主和王美人这边也没闲着。
为了拜倒栗妃和太子刘荣,王美人暗中调查栗妃的过往,真的被她找到端倪。
在泗水一个名叫田家庄的小村庄,一户庄南家简陋的土坯房,屋主是个姓田的五旬老汉。
据说此人在三十年前去益州郡去做生意。
一去就是三年。
等他挣得钱归来,就瞧见他家妻子手上抱着个不足周岁的女婴。
田老汉顿时令他脑门上的火苗忽地窜了起来,这绝对是个野种。
“妈的,老子辛辛苦苦赚钱养家。
你就给我戴一顶绿帽,说,这野种是你跟哪个奸夫生的?”
“老爷,你冤枉奴家啦! 奴家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美妇人哭哭啼啼地喊道。
“妈的,你还敢狡辩,看我不打死你这个□□。”
田老汉气不打一处来,上去就对着美妇人拳打脚踢。
“妙人是你的孩子,是贱身思念老爷,就做了个梦。
夜晚从月亮上显现一位仙子,从她手中化出一道天石落入贱身口中,不久贱身就有身孕。”
美妇人哭哭啼啼争辩道。
“我离家三年未归,妙人怎么可能是我的女儿?梦见月亮上的仙人送孩子,骗谁呢?”
当即抓起包裹里的妙人,就要往地上扔,美妇人奋力夺过芸娘,田老汉气的要死。
见美妇人要护着这个野种气的他又上前狠蹿两脚。
美妇人被揍得痛不欲生,奋力夺过妙人夺门而出,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这桩往事,被王美人暗中派去调查的一名叫田二的太监得知。
那名太监就是王美人最为信任的心腹之一。
他把自己主子王美人睡觉中梦见天上的神仙送给自己孩子而生出胶东王,告诉给田老汉。
田老汉被吼得一愣一愣,心道:
“难道妙人真是我的孩子。”
田二趁热打铁,却说田老汉与他一同去堂邑侯府,安排他和栗妃碰面,田老汉悻然接受。
而长公主刘嫖蛊惑田老汉。
让他给栗妃也就是妙人写一封书,她转身便乘车来到了未央宫。
等刘嫖下了车,她一路步履如飞,不多时就到了刘启宫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