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听了这话,脸色顿时吓得惨白。
“而且王美人还和一个叫金三的无赖睡过,
那个叫金三的许诺和他睡一觉给个金手镯。”
窦太后听得脑瓜子乱哄哄的,就像有万马在脑海中奔腾。
“你可知事关重大,这件件都关乎皇家声誉,胡言乱语可是要灭九族的。”
“太后,臣媳所言句句属实,那金王孙和金三便在春雨客栈。太后若是要见,儿媳这就派人把他俩召来。”
“这......别急,你容我想想。”
栗妃知道成了,便朝太后鞠躬一拜,退出了昭阳殿。
栗妃心里得意极了,你王娡,这次就真的完了。
谁让你拿我姑奶奶“野种”做文章。
若说姑奶奶入天石而生算是野种,那你儿子呢?
姑奶奶我可听闻,他是梦日入怀而生得呀!不算野种吗?
你就拿野种这一条拱不倒姑奶奶我,要倒下的只能是你自己。
杨怀义头脚刚走,王美人这处就接到这一消息。
顿时脸色吓得苍白,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许久没发一言。
“娘娘,这时候就应该把金王孙和金三统统干掉,一了百了。”
这时田二来了,他向王美人说道。
王美人如同溺水的孩童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跃而起。
“对对对,田公公所言极是,那如何才能办的稳妥,不露出马脚?”
忽然有小太监来报,殿外有道士求见,原来是李道真来了,王美人欣喜若狂,
说道:
“李真人,你可算来了!”
王美人如抓到最后一根稻草,她把事情的原委一一道于他。
李道长听后,微微一笑道:
“娘娘不必心急,我们可以利用长公主来个借刀杀人。
另外娘娘你一定要守口如瓶,决不能承认入宫之前已是有妇之夫。”
“可是长公主会答应吗?”
王美人忧心忡忡地问道。
“会的,长公主要想阿娇当皇后,必会不由余力来帮助胶东王。
而栗妃即使知道是何人所干也无计可施。”
随即殿内三人便准备了一套周密刺杀的计划。
随后,王美人不由分说地把晴天一同拉去了堂邑侯府。
长公主刘嫖听闻小厮说王美人和胶东王来了,刘嫖傲然领着阿娇走在前面迎接。
“妹妹怎么过来也不通知一声?
瞧我这里也没准备什么?“
“请姐姐救我与彻儿一命!”
说完王美人便拉着晴天一同跪了下来。
“这是怎么呢?”
刘嫖很是诧异地问道。
“姐姐,妹妹我入宫时已有一名丈夫,名为金王孙。
如今这事被栗妃捅到太后她老人家那里, 哪还有我们的容身之处?所以请姐姐一定要救我母子俩呀!”
王美人哭哭啼啼地说道。
晴天听了,瞬间黑了脸色。
哎呦我的亲娘唉,你这事可是欺君之罪,要灭九族的大事呀!
怎么办?晴天眉头紧皱,绞尽脑汁。
他突然计上心头,噗通一声,他跪在长公主面前,重重地磕着响头。
“妈、好妈妈,您救救我们母子吧!您的大恩大德,孩儿没齿难忘!”
晴天匍匐在长公主刘嫖脚边,扑通扑通地磕着响头。
许是被晴天的反应震住了,随即刘嫖戏谑地问道:
“姑姑我若是救了你母子二人,你日后做了天子,该如何报答姑姑的恩情?”
“我若是做了天子,封你一个杀人不偿命。”
晴天立刻回答道。
“你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呢?”
刘嫖很是诧异。
“王法说杀人者偿命,孩儿给姑姑一个杀人不偿命,刀下留人的诏书。”
晴天面不改色地问道。
长公主刘嫖被他的话震住了,心道:
“果然是皇家的种,小小年纪就如此处事不惊。如今我和他们母子两可是拴在一艘船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股一把吧!”
“好吧,此事由我来处理,不必担心。” .
有了长公主的保证,王美人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果然带彻儿一同前来是对的,有了长公主的保证,此事必成。”
随即王美人领着晴天向长公主鞠躬一礼,便打道回府去了。
见到王美人和晴天平安归来,李道真和田二两人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长公主已经答应了,这还是彻儿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