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怎么来呢?坐吧。”
刘启对于这个姐姐还是很恭敬的。
他见到刘嫖进来后,原先正在处理案板上的奏章,也停了下来,起身迎接。
“皇弟,姐姐我有一件事问问你,栗妃的小名是不是叫妙人?”
刘嫖缓缓鞠躬行礼,便问道。
“是呀,怎么呢?”
“栗妃的大腿内侧是否有桃花瓣的胎记?”
“是啊,这事皇姐你怎么知道?”
刘启很是诧异。
“皇上我这里有一封书,你看看吧!”
说完,刘嫖就从怀中取出绢书,递给刘启。
刘启展开绢书,上面写道:
“妙人,爹的孩儿。
爹当年意气用事,把你们母女两个逐出家门,爹后悔不已。
现在你成富贵了,而爹如今穷困潦倒,乞讨街头,被人讥笑。
爹老了,爹本身就是一个平民百姓,不怕讥笑。
爹怕、因为自己不争气,给女儿,更给皇上蒙羞......”
“好啊!之前就问过她父母可在,她说绝对没有了。可如今冒出来一个乞丐老头儿?你叫朕该怎么办?”
刘启将绢书狠狠地啪地往御案上一放,怒气冲冲地开口道。
“哎,这是挺棘手的,叫栗妃认下田不闻,这若是让别人瞧见。
要说这大汉的皇帝娶了野种当皇妃。
但不叫栗妃认下田不闻,我大汉治国,素来以孝为先。
不说别的,就是那些文臣会进言,到时那唾沫星子、还不喷洒一地哎......”
刘嫖心里乐开了花,
她心想:
“我总算告到点子上了。”
刘启沉默良久,突然目露杀机道:
“朕的脸面不重要吗?那个田不闻朕一定要宰了他。”
“皇上说得对,确实该杀。
只是这栗妃,也太嚣张跋扈了些。
她整日里说这个出身不好,又说那个皇妃是带着拖油瓶,就好像只有她这个野种高贵无比。”
长公主刘嫖当即附和道。
“嗯,朕知道了。有劳皇姐了。”
刘启点点头。
刘嫖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到公主府了。
这边刘启来到栗妃住处,二话不说,栗妃看着刘启脸色不善、已顿感不妙,但还是笑着问道:
“陛下,你这是怎么呢?吓到臣妾了。”
刘启不语,只见他气呼呼地将田不闻的绢书摆在栗妃的面前。
“你自己看吧!”
栗妃接过绢书,读完她脸色大变,吓得嘴唇直哆嗦,说道:
“这、这一定是有人想陷害臣妾!皇上要为臣妾做主呀!”
“你竟然还不承认,罢了,朕走了,你好好反思反思吧!”
刘启见她死不承认,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扶袖就往殿外走去,独独留下栗妃一人。
栗妃恨得牙咬咬。
“绝对是有人想陷害于我,我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栗妃眼眸中露出一丝恨意。
栗妃立刻派得力干将杨怀义去查。
不多时便查到是长公主和王美人搞的鬼。
“哼!你长公主我一时半会还动不了你,但你王娡算得了啥?
什么东西?你想搞我,我就搞死你。”
栗妃得到杨怀义的消息,暗自发誓一定要搞死王娡。
杨怀义不愧是情报头头,他亲自跑了一趟长陵,王美人的老家。
他就把王美人的底细摸个一清二楚。
他还把王美人老家的前夫金王孙和情夫金三一同骗到了长安,安顿在春雨客栈。
栗妃得到消息后,惆怅的心情变得十分愉悦,等到金王孙他们到达后。
她当即命人备轿子,直奔昭阳殿。
“臣媳拜过太后。”
“免礼,赐座。”
“谢太后。”
栗妃顺手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太后对面。
“太后,您老人家统领后宫,臣媳有一件事关于皇宫声誉的机密事儿,向您禀报?”
栗妃迫不及待地说道。
“喔!是什么你可得想清楚再说,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臣媳认为该说。”
“那你就说吧!”
栗妃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便道:
“回禀太后,儿臣得知这王娡她不止是个拖油瓶,进宫之前还是个有夫之妇。”
这话不亚于晴天霹雳,太后吃惊地瞅着栗妃,翻着一双白眼。
“她的丈夫叫金王孙?”
“她还生过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