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抗腰间作恶的手。偏过头想躲开灼人气息,却被另一只手捏住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迫使他微微转回头。
暖橘色灯光落进他被迫抬起的眼眸,水光潋滟,迷蒙一片,倒映着近在咫尺带着玩味笑意的脸。他像被困陷阱的小兽,无处可逃。
“……你。”荷叶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浓浓倦意和丝被逼无奈的羞赧,长睫颤抖垂下,试图遮住眼底慌乱。
“我什么?”陈槐安显然不满意,拇指指腹恶意蹭过他下唇,带点催促意味,“说完整。”
荷叶被他磨得没办法,呼吸急促几分,眼尾更红,像要哭出来。闭了闭眼,自暴自弃般,用尽最后力气挤出几个破碎字眼:“……喜欢你。”
“喜欢谁?”陈槐安不依不饶,捏着下巴的手微微用力,非要听清清楚楚。
“……!”荷叶被他逼得没办法,终于睁开眼,水汽弥漫的眸子直直撞进那深邃含笑眼底,带点气恼,又带点认命般的依赖,声音带着被欺负狠了的软糯哭腔,却清晰吐出那个名字:“陈槐安……喜欢你。”左耳流苏随着微微急促呼吸晃动细碎光。
“嗯,这还差不多。”陈槐安眼底笑意更深,像融化冰川,带着得逞满足。松开钳制下巴的手,奖励似的在那被蹂躏得微红的唇上啄一下。
但这显然还不够。
手掌沿着腰线缓缓下移,带着滚烫温度,抚过光滑脊背,最终停留那挺翘弧度上,不轻不重揉捏一下,成功让他身体一僵,发出短促惊喘。
“还有呢?”他的声音像带着钩子,诱哄着,“只喜欢谁?嗯?”低下头,温热唇舌含住他那枚因为情动羞涩变得滚烫的耳垂,舌尖恶意扫过敏感耳廓软骨,牙齿还轻轻叼着那枚晃动流苏耳钉,拉扯一下。
“呜……!”一阵强烈酥麻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荷叶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拉满的弦,又无力瘫软下去。眼角真的沁出一点生理性泪水,大脑空白,只能凭着本能,在滚烫唇舌和手掌双重攻势下,丢盔弃甲,带着哭腔的软糯声音断断续续溢出:
“只……只喜欢你……陈槐安……”
“爱……爱你……”
“只……只爱你一个……”
每一个字都像被逼出来,带着浓重鼻音和羞耻颤音,却又无比清晰敲打在心上。
终于满意了。陈槐安松开那可怜耳垂和耳钉,抬起头,看着身下被他“哄”得浑身泛粉、眼角含泪、可怜兮兮却又无比坦诚说着爱语的人。那双清冷眸子此刻盛满水光和依赖,只倒映着他一个人的身影。
“乖猫。”他低叹一声,声音里的戏谑终于被一种纯粹的、浓得化不开的温柔取代。俯下身,不再逗弄,而是珍重无比地吻去他眼角湿意,吻过他泛红鼻尖,最后深深吻住那两片柔软微肿的唇瓣,不再是掠夺,而是充满安抚和珍视的缠绵。
一吻结束,他几乎要在怀里化掉,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意识昏沉地往怀里钻,寻找最温暖舒适的角落。
收紧手臂,将他汗湿的身体紧紧拥入怀中,拉高被子将两人裹住。宽厚温热的手掌在他光滑脊背上一下下温柔抚摸,像给炸毛的小猫顺毛。
“睡吧,”在他汗湿的额发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沉温柔,带着无尽的纵容和满足,“我的小猫。”
荷叶在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在沉入梦乡的前一刻,仿佛听到耳边传来一声带着笑意的低语:
“小骗子……明明刚才还说‘不要了’……”
回应他的,只有怀中人儿陷入沉睡后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和那枚随着呼吸微微晃动、在昏暗中闪着细碎银光的流苏耳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