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
。他俯身,在那只刚刚抽筋的小腿肚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如同骑士亲吻他守护的珍宝。

    “还疼吗?”他问,声音低沉。

    荷叶轻轻摇头,脸色绯红。

    他将人重新捞回怀里,用薄毯仔细裹好,像包裹一件稀世瓷器。两人紧密相贴,汗湿的肌肤在薄毯下重新变得温暖。陈槐安的下巴抵着荷叶的发顶,手臂占有性地环着他的腰,感受着他逐渐平稳的心跳和呼吸。

    别墅里,那场耗尽全力的痛哭过后,荷叶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陷在床里,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意识也昏昏沉沉,只剩下细微的、带着鼻音的呼吸。清冷的脸上泪痕未干,衬得皮肤愈发苍白透明。

    陈槐安静静地坐在他身边,没有立刻说话。他深邃的目光落在荷叶疲惫的睡颜上,褪去了在餐厅时的所有冷硬,只剩下沉静如水的温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七年的思念与重逢的冲击,让此刻的宁静显得格外珍贵。

    他伸出手,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极其轻柔地拂开荷叶额前汗湿的碎发,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指腹不经意间滑过那红肿的眼皮,感受到那细微的颤抖。

    “累了?” 陈槐安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磁性的沙哑,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却没有惊扰的意思。

    荷叶浓密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没有睁开眼,只是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发出一声模糊的“嗯”,像只累极了的小猫。

    陈槐安不再多言。他弯下腰,手臂穿过荷叶的膝弯和后背,稍一用力,便将人稳稳地抱了起来。他的动作流畅而温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守护感,却又没有丝毫强迫的意味。荷叶的身体自然地依偎进他宽阔温暖的怀抱,头无力地靠在他坚实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拂过陈槐安的皮肤。

    他抱着他,步伐沉稳地走向浴室。浴室里提前放好的热水蒸腾着氤氲的雾气,模糊了镜面,空气温暖而湿润。

    陈槐安将荷叶轻轻放在铺着厚绒垫的浴缸边缘坐好,扶着他的肩膀让他靠着自己站稳。荷叶半阖着眼,身体软绵绵的,任由他摆布,带着一种全然的信任和依赖。

    陈槐安垂眸,目光落在荷叶身上。昂贵的羊绒衫和打底衫早已在之前的情绪爆发中被褪去,此刻只余下光洁却过分清瘦的上身。

    在锁骨凹陷处,一个深红色的印记如同雪地里落下的红梅,格外显眼。

    陈槐安的指尖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伸出手,没有急于做什么,而是用指背极其轻柔地、带着一丝珍视的意味,轻轻拂过锁骨那枚深红的吻痕。他的指尖微凉,动作却带着一种深沉的怜惜。

    荷叶的身体敏感地瑟缩了一下,纤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却没有睁开眼,只是耳根悄然漫上一层薄红,一路蔓延到脖颈。

    陈槐安的目光更深了。他不再停留,转而拿起旁边温热的湿毛巾,浸透了热水,拧到半干。他扶着荷叶,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然后开始用温热的毛巾,极其轻柔地为他擦拭身体。

    动作小心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琉璃。温热的毛巾拂过光洁的肩头,滑过单薄的脊背,避开了那些刺目的旧伤痕,也绕开了那几枚新鲜的吻痕,仿佛它们是什么需要特别呵护的印记。他的手指偶尔会隔着毛巾,感受到荷叶肌肤细微的颤抖和冰凉。

    浴室里很安静,只有水流淌的声音和毛巾擦拭皮肤的细微声响。蒸腾的水汽模糊了视线,也柔和了所有的棱角。

    陈槐安的动作专注而温柔,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细致。他擦拭着荷叶清瘦的手臂,那上面依稀可见淡青色的血管。当他擦拭到荷叶平坦的小腹时,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瞬间的紧绷和屏息。陈槐安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或狎昵,只是更轻、更柔,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他的目光始终沉静如水,薄唇微抿,侧脸的线条在氤氲水汽中显得格外冷峻,唯有那专注的眼神和手上无比轻柔的动作,泄露了冰山之下汹涌的温柔与心疼。

    他小心地避开荷叶左耳那枚精致的流苏耳钉,用毛巾轻轻擦拭他汗湿的颈侧和优美的下颌线。温热的湿意让荷叶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沉重的眼皮似乎更沉了,他几乎将全身的重量都依靠在身后这个坚实温暖的怀抱里,发出细微而均匀的呼吸声,像是快要睡着了。

    陈槐安停下动作,低头看着怀里卸下所有防备、显得格外柔软脆弱的人。目光落在他颈侧和锁骨上那几枚自己留下的印记,在灯光和水汽下显得愈发清晰暧昧。他眸色深了深,像沉静的深海下涌动的暗流。

    他拿起花洒,调好温和的水流,小心地避开荷叶的头脸,用温热的水流缓缓冲洗掉他身上的泡沫。水流滑过肌肤,带走疲惫和尘埃。

    冲洗干净,陈槐安用一条宽大柔软的浴巾将荷叶整个包裹起来,像裹住一只湿漉漉的雏鸟。他动作轻柔地将人抱出浴缸,放在铺好干净浴巾的洗漱台上坐着。

    荷叶被温暖的浴巾包裹着,只露出一张清瘦苍白的脸和湿漉漉的半长发,左耳的流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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