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
是给荷雨的礼物啊。荷雨不是最希望他死了吗?为什么还要拼了命的把自己救回来呢?荷叶想不明白,他也没有力气去想。

    他是这间白色病房里,一尊会呼吸的、名为“痛苦”的冰冷雕像。窗外的世界依旧喧嚣运转,日升月落,而他的时间,仿佛被施了永恒的诅咒,永远停滞在了那个血色弥漫的冬夜,停滞在了那句未能等到回应的、无声的爱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