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信
了最直接、最有力的“罪证”,瞬间摧毁了陈槐安作为优等生的光环和荷叶那本就沉默寡言的形象,将他们钉在了“异类”和“耻辱”的十字架上。

    张橦刚踏进教学楼,就敏锐地感觉到气氛极度不对。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感扑面而来。当他费力地拨开一层层围在公告栏前、神情各异的人群,终于看清上面贴得密密麻麻的东西时,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全身的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愤怒的火焰几乎要从眼睛里喷出来!

    “李!瑜!珩!” 张橦从牙缝里、用尽全身力气挤出这个名字,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刻骨的恨意和无边的怒火!他甚至不需要任何思考就能确定是谁干的!这手段太下作!太卑劣!太没有人性了!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霸凌的范畴!

    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红了眼的雄狮,猛地冲上前去,根本不顾周围那些或惊愕或鄙夷的目光和议论,伸手就疯狂地撕扯那些打印出来的照片!纸张被粗暴撕开的“刺啦”声在喧闹中显得格外刺耳。

    “看什么看?!都他妈给老子滚开!” 他一边奋力撕扯,一边对着周围那些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的人怒吼咆哮,眼睛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布满了骇人的血丝,“这是侵犯隐私!是赤裸裸的诽谤!是犯罪!谁他妈再敢乱传一句,老子跟他没完!听见没有?!”

    就在这时,另一道身影如同裹挟着雷霆之怒的疾风般冲了过来,是周硕。他平时总是带着点漫不经心、玩世不恭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罕见的、令人心悸的阴鸷和暴怒,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他没有说一句话,但动作却比张橦更迅猛、更粗暴、更带着一股毁灭一切的狠劲。他直接一把粗暴地推开挡在前面、伸着脖子看热闹的几个男生,像坦克一样冲到男厕所门口,对着那些贴在隔间门板上、更加隐秘也更具侮辱性的照片,双手并用,狠狠地撕扯、揉搓、然后用力摔在地上,再用脚狠狠地碾上去!

    “张橦你他妈疯了?!” 一个嚣张跋扈、充满恶意的声音从人群后面响起。李瑜珩双手插在裤兜里,脸上带着一种大功告成、残忍而得意的狞笑,慢悠悠地踱着步子晃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平时跟他混在一起、同样一脸幸灾乐祸的跟班。“怎么?戳到你痛处了?心疼你那好兄弟陈槐安了?”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阴阳怪气,眼神像毒蛇一样扫过张橦,然后又扫过旁边正在撕照片的周硕,语气极尽侮辱和挑衅,“还是说……你跟他们两个,也他妈有一腿?嗯?” 最后那个“嗯”字,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暗示和轻蔑。

    “我操你妈!” 张橦猛地转身,所有的怒火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他像一颗被点燃了引信的炮弹,狠狠一拳就朝着李瑜珩那张令人憎恶的脸砸了过去!这一拳凝聚了他所有的愤怒和力量,带着破风声,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李瑜珩猝不及防的颧骨上!力道之大,让李瑜珩直接惨叫一声,整个人踉跄着向后倒去,“砰”地一声重重撞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啊——!” 围观的人群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惊得发出一片更大的惊呼和骚动。

    “你他妈敢打我?!操!” 李瑜珩捂着瞬间高高肿起、剧痛无比的嘴角,又惊又怒,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凶狠、怨毒,像要吃人一样瞪着张橦。

    “打的就是你这个垃圾!人渣!畜生!” 张橦胸膛剧烈起伏,如同拉动的风箱,他指着满地被撕得粉碎的纸屑和墙上残留的丑陋胶痕,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嘶哑变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用这种下三滥、见不得光的手段,你他妈也算个男人吗?!有本事你他妈光明正大地来!背后捅刀子,偷拍这种龌龊照片贴出来害人,你比阴沟里最肮脏的老鼠还恶心一万倍!”

    “我恶心?” 李瑜珩吐出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指着公告栏的方向,脸上露出扭曲的狞笑,“我再恶心能有他们恶心?两个男的搞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我贴出来让大家好好看清楚这两个变态的真面目,让大家别被他们道貌岸然的样子给骗了!这他妈有什么不对?!我这是替天行道!” 他颠倒黑白,振振有词。

    “放你妈的狗臭屁!” 周硕也猛地转过身,挡在气喘吁吁的张橦前面,直接指着李瑜珩的鼻子破口大骂,声音冰冷而充满威慑力,“你这就是赤裸裸的恶意中伤!是诽谤!是侵犯肖像权和隐私权!是犯罪!我已经报告老师了!李瑜珩,你等着吧,等着学校的处分!等着吃不了兜着走!”

    “处分?哈哈哈哈哈!” 李瑜珩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他擦着嘴角渗出的血,眼神阴毒地扫过愤怒的张橦和周硕,又扫过周围那些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的围观人群,故意拔高了音量,“我好怕哦!我真的好害怕学校的处分啊!” 他夸张地拍了拍胸口,随即话锋一转,拖长了声音,带着赤裸裸的、令人胆寒的威胁,“不过呢……在处分下来之前,这些照片嘛……该看到的人,可都看到了哦。你们猜猜看,我们的陈大才子陈槐安,现在……还有没有脸踏进这个学校的大门?至于荷叶那个‘病秧子’、‘扫把星’……嘿嘿,是不是已经吓得躲到哪个见不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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