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荷叶发的是绚烂的烟花。
荷叶甚至没注意到陈槐安居然偷拍了一张他的背影,不清楚有没有辨识度,因为只是一张很糊的背影。
照片里面,男生的背影高挺又清秀,远处的烟花绚丽而浪漫。
陈槐安知道荷叶不喜欢拍照,所以就只是拍了他的背影。
荷叶不会告诉陈槐安不是自己不喜欢拍照,而是荷雨会查手机他不敢拍也不能拍。
所以只能表面上说不喜欢拍照,其实他的手机里相册中只有陈槐安一个人。
两个万年都不发朋友圈的人突然“诈尸”了,令同学好友都很惊讶。
有的人眼尖,发现两张照片机位有些相同。但也看不出什么,大家纷纷点赞。
烟花表演持续了二十分钟。结束后,人群开始缓慢散去。他们依然靠在栏杆上。
“许新年愿望了吗?”他问。
“嗯。”
“是什么?”
荷叶看着他被烟花映照得忽明忽暗的侧脸,摇了摇头:“说出来就不灵了。”
他笑了,没有追问。他们沿着江边慢慢往回走,手依然牵在一起。
不需要特别的邂逅或戏剧性的情节,仅仅是和他一起站在寒风中等待新年到来,就已经足够美好。
回家的路上,他们走过安静下来的街道,影子在路灯下时而拉长时而缩短。
“司机来了,我先走了。”荷叶的眼睛在夜空中闪烁宛如繁星,陈槐安点了点头,朝他挥手。
回到家,荷雨坐在客厅一声不响看着荷叶问了一句:“去哪了?”
“跨年,和陈槐安,就看了一场烟花。”
简单,明了,完整。这就是荷雨想要的答案。
“回去早点睡吧。”荷雨无言以对,叹了一口气。
荷叶回到房间锁好门,给陈槐安发了一条消息:
hy:我到家了
harbor:好,我也到了。
接着望了一眼窗外绚烂的夜,他又轻轻敲下几个字:
“晚安。”他说,“明年见。”
hy:好,明年见
harbor:忘了说,我的新年愿望是明年还能和你一起跨年。
荷叶微笑看着那句话,回复道:“你的愿望一定会实现的。”
因为这也是他的愿望。
他迅速锁屏,却锁不住嘴角的弧度。卧室门关上的瞬间,手机又震。
harbor:围巾我挂衣柜最显眼的位置了。
harbor:这样每天换衣服都能想起你踮脚的样子。
hy:...闭嘴
发完又补了个猫猫挥拳的表情包。
小时候跟荷雨出国,因为是商贾所就去求神。他那时懵懂无知,跟在一群严肃的大人身后,也有模有样的学着他们,许了一个愿望。
现在他知道了,神明有时会超额兑现愿望。比如给他一个连围巾针脚都要用指尖摩挲的人,比如让最平凡的相遇变成命定的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