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叶在景云汇院门口停下,跟陈槐安道别。
“嗯,明天见。”陈槐安目送荷叶进去后,离开。
其实他的家与荷叶的家是相反的,但是走这条路也可以只是时间要多花些罢了。
荷叶顺着石子路走向7幢,夜风拂过槐树梢,发出沙沙的响声。他进了电梯按了一下17层,他的思绪还没从临东巷回来,脑海里浮现出陈槐安保护他的身影,让他心里泛起一阵异样的波动。
“叮,17层到了。”荷叶走出电梯,解锁了智能门锁,回到家。
荷雨正坐在客厅办公,笔记本电脑的光映在她疲惫的脸上。听到开门声,她头也不抬地问道:“今天怎么回来这么迟啊?”
“晚自习结束后,我理书包的速度慢了点。”荷叶换了一双拖鞋,声音平静。他不想让荷雨知道太多。
“这样啊,那你早点洗澡睡觉啊。妈妈还要工作,待会儿还要开个会。你要是饿了就自己去冰箱里找点吃的。”荷雨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眉头紧皱。
“知道了,您也早点休息。”荷叶回到房间放下书包时,摸到了里面的药包,又想了陈槐安嘴角的伤。
洗完澡出来,他见荷雨还坐在客厅,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肩膀微微发抖。秋夜的凉意已经渗透了房间。
他走去隔壁荷雨的房间里拿了一件外套递给她:“晚上冷,披件外套。”
荷雨神手接过外套披在身上,目光仍旧没有离开电脑屏幕:“好的,妈妈知道了。你赶紧回去睡啊。明天我让阿姨早点来做早餐,我还要赶早班,明早你自己早点起床去学校啊。”
“嗯,知道了。”荷叶点点头,走回自己的房间。他关上门,靠着门版长舒了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要是跟荷雨说了实话的话,她也不会怎么样,反倒是会指责自己。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荷雨忙着呢,也没空管。
所以,他什么也没说。等时间晚了一点后,荷雨就关掉客厅的灯,回自己房间工作了。
荷叶悄悄地溜了出来,带上钥匙坐电梯下了楼。往小区药房的方向走去,夜晚寒风阵阵,吹的荷叶瑟瑟发抖。
很快他大步流星的走进了药房:“请问,嘴角轻微流血了,要擦什么药啊?”荷叶问前台的店员。
“呃,是干什么流血的?”店员抬头看向荷叶,诧异的问。
“嗯,被人打了。”荷叶如实告知,他的眼皮很薄,垂下来睫毛有很长店员看不清他的眼神。只感觉眼前的少年有种冷冽的气质。
“打架啊?”店员不可置信的问,眼神上下打量着这个清秀的少年,看起来很文静不像是坏学生啊?
“没有出事,只是不小心擦破了。”荷叶不慌不忙地解释道。
“哦,那就这个吧。一天涂2、3遍就可以了。”店员拿了一盒药给荷叶。
“这个是最好的了吗?”荷叶看了一眼放在眼前的药。
“对啊,这个效果最好。”
“嗯,谢谢。”
荷叶付了钱,拿起药赶紧往家跑。外面好冷,又开始刮妖风了。老槐树的枝干敲打着他的卧室窗户,吵得他无法入睡。
窗外,一轮明月悄悄爬上天空,将银光洒在少年的被褥上。这个夜晚,注定会在两个少年的记忆中留下深刻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