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很快就到了10月5日,意味着区级数学比赛的时间到了。
计惠洺早早的带着陈槐安,荷叶一起坐车去临城大学参加这次区级数学比赛。
因为临城大学在市中心离临城五中还有一些距离,所以三人早早起床连早餐都还没来得及吃。
陈槐安早起给荷叶带了热牛奶和早餐,他递给荷叶轻声说:“先吃点垫垫。”
荷叶冷冰冰的双手接过温暖的牛奶,说了一声谢谢。
一股温暖的暖流涌入他的掌心,骨节分明,甚至被冻得发红的手感到了温暖。
他喝了一口热乎乎、甜滋滋的牛奶。牛奶的那股香甜的味道从口腔直流进心底,感觉整个人都舒适了许多。
上了车,因为荷叶有些晕车,一路上没怎么说话,一直都在闭着眼睛休息。
计惠洺在一路上絮絮叨叨,讲述着数学比赛的注意事项,一会儿担心这一会儿担心那。
陈槐安偶尔也和计惠洺搭几句话。
不久,下雨了,雨滴淅淅沥沥的打在街道上。雨中的空气夹杂着清新的泥土味还有点刺鼻的寒凉,冷空气肆意弥漫进车窗,荷叶将头偏向另一侧。陈槐安伸过手把荷叶靠着的车窗关上。雨点打在车窗上,倒映出的水波纹印在荷叶的脸上,就像波光粼粼的湖面一样很好看。宁静而又美好。
临城的雨,不是很大,琐琐碎碎,每一滴雨点连成雨丝,笼罩着临城昏暗的天空。窗外的街道,街旁的大树,沿树的建筑,都被雨淋湿了。
朦胧的山显现了翠色,云朵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纱,池塘的倒影被打碎,恢宏的蓝图被浇湿。
随风摇摆的不止是衣角,还有迷茫的未来。雨天的屋瓦,浮漾湿湿的流光灰而温柔。迎光则微明,背光则幽黯。对于视觉,是一种低沉的安慰。
细雨如丝,轻轻地笼罩着大地,雾气缭绕,仿佛一幅水墨画。雨中的世界变得柔和而迷离。
陈槐安,望着车窗外的景色。一声不吭就这样静静的看着,雨滴顺着车窗滑落,汇成一条条细细的“河流”,“滴答滴答”滴落在地上,聚集成一滩小水洼。
路途漫长而遥远,路上三人都被困意包围,昏昏欲睡。
雨声就像安眠曲将早起的人儿又哄睡。
临近临大的时候,计惠洺只眯了一会儿就醒了,陈槐安也没有睡着,只有荷叶是真真实实的睡着了。
“临大到了,下雨注意安全。”司机提醒道。
“嗯,谢啦。”计惠洺对司机说到,随后整理东西下车。
“荷叶,临大到了,醒醒。”陈槐安闻声轻轻推了推荷叶,荷叶睁开朦胧的眼睛,迷迷糊糊的跟着陈槐安下了车。
三人下了车,计惠洺自己一人撑一把伞,陈槐安、荷叶两个人撑一把伞。荷叶把头埋在外套领口里,昏昏沉沉的,他感觉整个世界都是黑混混晕乎乎的,“可能是起太早了。”荷叶想着,跟着计惠洺往临城大学正校门口走去。
雨滴落在水坑里溅起活泼飘扬的水花,水坑泛起圈圈涟漪。雨重重的打击着雨伞,似乎拿雨伞都令人吃力。
三人走到了临大门口,在门口登记好信息就拿上了各自的名牌进校门了。
“小洺,你们是临城五中的吧,跟我来吧。我先带你们去宿舍。其他赛事会发给老师的,具体的在由老师通知你们。”临大数学系章教授站在校门口,和计惠洺搭讪。说着便带三人走到了学生宿舍楼,安顿好了陈槐安、荷叶,他就带着计惠洺去教师宿舍楼了。
陈槐安,荷叶进了宿舍。荷叶站在床边一动不动,而陈槐安一直在整理床铺和书桌。陈槐安注意到反常的荷叶。
“你怎么了?感觉病怏怏的,没睡好还是感冒了?”说完,陈槐安伸出冰凉的手碰了碰荷叶温热的额头。嗯,没发烧。
荷叶瞬间清醒了,好像漆黑一片的世界突然被一束阳光打开,变得亮堂堂的。
“应该是起早了,没什么大事。”荷叶愣了一下,然后拉过凳子坐了下来。
“可能下午考试,做几套试卷吧。反正也出不去,要好好利用时间。”陈槐安在书包里翻找着,过了一会儿他从书包里拿出资料放在书桌上。
“好。”说着,荷叶缩着脑袋靠在手臂上,歪头等着陈槐安翻资料给他做题。
“区级数学比赛在临大举行,说明他们很重视这场比赛,也意味着这场比赛和难。”陈槐安分析给荷叶听。
“对我们来说也很难吗?”荷叶问道,声音里夹杂着一丝困意与几分不屑。
“嗯,不能掉以轻心。”陈槐安笑了笑,翻开了资料递给荷叶。
“那你找几题给我做吧。”荷叶的声音懒懒的,黏糊糊的,没睡醒。
“嗯。”陈槐安拿出习题,圈出几道荷叶不熟的题型照着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