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全意爱着他、永远属于他的爱人,可他有清晰的明白,那是错误的。
童年福利院里,看着别的小朋友被父母接走时强装不在意。
无数个夜晚,独自望着窗外星空,渴望一份毫无保留的、独属于自己的爱。
他渴望被需要,强烈地、甚至偏执地需要着,仿佛只有那样才能短暂地驱散那与生俱来的孤独感。
所以,当苏韫带着全身心的依赖,用那种湿漉漉的、全世界只有哥哥的眼神望着他时,黎墨几乎是毫无抵抗之力地陷了进去。
“真是……疯了。”
他下床走到书桌前坐下。
就在这时,“喵呜”声从卧室窗户方向传来。
黎墨被吓了一跳,毕竟现在整套房子内应当只有他一人才对。
黎墨循着声音走过去,拉开窗帘,是dy坐在窗台上。
dy正歪着头看他,好似在疑惑黎墨为什么还没睡?
黎墨心跳停滞一瞬,这是二楼,dy怎么爬上来的,还有dy不是被苏韫带走了吗?1000多公里,它走过来的?
“来,宝宝乖,我抱你下来。”黎墨伸出双臂,刻意放轻声音,尽量用温和语气跟它说话。
dy眨巴眨巴眼睛,跳进黎墨怀里,不料下一瞬,黎墨就开始说教他了。
“别乱跑不知道吗?这多危险。”
dy直呼冤枉啊!
不是它自己爬上来的,是苏韫把他抱上来又跑走的。
但可惜,黎墨没法听懂dy在说什么。
黎墨伸手去关窗,准备收回视线时,眼角余光捕捉到了一团黑影。
黑影以极快的速度在挪动,很快便隐没在了视线死角,快得像是黎墨的错觉。
黎墨几乎要脱口而出那个名字,可他最终没有。
他只是沉默地抱着dy回了书桌。
黎墨坐在书桌前,看着正用爪子试图翻开一本相册。
那本相册正是上次顾父顾母来的时候从门缝递进去给黎墨的。
“想看吗?”黎墨看着好奇的dy莫名笑了,“都说意识体和主人性格很像,难道是苏韫想看吗?”他低声喃喃,翻开相册的其中一页。
dy看到照片就迫不及待伸出白色爪垫,轻轻地触碰那张照片。
黎墨把dy抱进怀里,开始撸猫。
“真可爱。”他说。
清晨,黎墨坐在镜前,看着自己脖颈处的咬痕头疼极了。
”都四天了,怎么还没消下去?”
黎墨原本是不知道,那天吃完饭回送完苏韫回公司的时候,他被员工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便发现了不对。
但想着早上苏韫可怜兮兮求着他别赶自己走的模样,还是选择原谅苏韫一次,装作没发现。
他以为第二天就能消下去,结果……
黎墨可不想再被员工用异样眼神看着了。
于是,今日员工们便看到他们老板在35度的大夏天穿了高衣领毛衣。
热心的夏助理还以为老板感冒了,贴心地把老板的绿茶换成了白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