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烟火图鉴:王京不在的一天平凡工作日^……
上停留了不到半秒,眼神中带点无奈。他脚步轻得如同踩在云端,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径直走到办公桌旁。动作精准而高效。

    他先将银托盘无声地放在桌角空处,然后极其自然地、仿佛只是处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杂物,伸手端走了那个碍眼的、残留着失败痕迹的骨瓷杯。

    亚瑟依旧沉浸在他的文件里,只是当那只冰冷的杯子离开他手边的桌面时,他握着鼠标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停顿了零点一秒,眉宇间那深锁的纹路似乎极其轻微地舒展了一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伦/敦拿着杯子走到角落一个不起眼的嵌入式小水槽边,打开水龙头。水流声被控制得极小。他清洗杯子的动作熟练而安静,水流冲刷着杯壁,带走凝固的奶渍和残留的茶汤。

    洗好后,便用一块雪白干燥的细绒布,将杯子内外擦拭得光洁如新,不留一丝水痕和指纹。

    接着,他回到银托盘前。打开茶壶盖,里面是刚刚冲泡好的、色泽红亮透彻的锡兰红茶,热气袅袅。他执起壶柄,手腕稳定,将滚烫的茶汤注入那个光洁如新的骨瓷杯中,精准地注入三分之二处。动作流畅,没有一滴溅出。

    然后,他打开小巧的银质奶盅,用配套的小银勺舀起一丁点浓醇的鲜奶,手腕轻巧地一旋,奶液在红亮的茶汤表面拉出一个极其完美、几乎对称的奶白色旋涡。

    最后,他的指尖在糖罐上方极其短暂地犹豫了那么一瞬,快到肉眼无法捕捉。随即,他拿起最小号的白银夹子,动作依旧精准,极其迅速而隐蔽地夹起一块方糖,手腕一翻,糖块无声地落入奶盅里,而不是亚瑟的茶杯中——他知道亚瑟在外人面前从不承认自己喝茶加糖。

    做完这一切,伦/敦将重新注满、完美呈现的茶杯轻轻放回亚瑟手边原先的位置,分毫不差。那杯红茶,色泽诱人,热气氤氲,奶晕完美地悬浮在茶汤中央。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安静得如同默片。

    他端起银托盘,转身,依旧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从进门到离开,没有说过一个字,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响,甚至没有与亚瑟有过一次眼神接触。仿佛他从未出现过,只有桌上那杯替换掉的、热气腾腾的完美红茶,无声地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亚瑟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屏幕上密密麻麻的TK上,只是当那杯散发着温润茶香的新茶被放回原位时,他端起杯子,自然地抿了一口。温度恰到好处,茶香浓郁,奶味柔和地包裹着舌尖,那极其细微的一丝甜意仿佛来自茶叶本身。

    紧锁的眉头,在氤氲的热气中,似乎真的、彻底地舒展了一些,握着杯子的手指也放松了下来。办公室里,只剩下键盘轻微的敲击声,和红茶散发出的宁静香气。

    ---------------------------------------------------------

    临近傍晚,夕阳的金辉给国/际/联/合/大厦的玻璃外墙披上了一层暖融融的纱衣。走廊里,下班前的氛围开始松动,脚步声多了起来,交谈声也渐渐响起。

    “路德维希”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像一阵银灰色的旋风卷了出来。标志性的银发桀骜不驯地翘着,鲜红的眼眸里燃烧着工作告一段落后的亢奋(或者说是以为终于能摆脱工作的狂喜)。他边走边挥舞着手臂,声音洪亮,带着点夸张的戏剧腔调,穿透力极强:“哟嚯!弟弟!兄长我的完美方案搞定了!绝对是史诗级的!闪闪发光!Aweso!你还在跟那些无聊的表格搏斗吗?啧啧,真是浪费了你那身肌肉啊!”

    他大步流星地朝着隔壁“弗朗西斯”办公室走去,目标明确。弗朗西斯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隐约传出轻柔的香颂音乐。

    “弗朗吉!弗朗吉!别对着你的小镜子陶醉了!”基尔伯特毫不客气地一把推开“弗朗西斯”办公室的门,探进半个身子,嗓门震得门框都嗡嗡响,“看看本大爷的设计!给那个XWHJL中心搞的!充满了力量与金属的美感!绝对能亮瞎所有人的眼睛!比那些软绵绵的洛可可小花边强一万倍!哈哈哈哈哈!”

    办公室里,弗朗西斯正斜倚在窗边一张造型别致的法式单人沙发上,手里确实拿着一面精致的古董手镜,另一只手则优雅地捏着一只细长的画笔,似乎在端详自己完美的下颌线,或者思考是否需要补一点高光。香颂音乐在背景里流淌。基尔伯特这破锣嗓子般的闯入和粗鲁的评价,让他瞬间从自我陶醉中惊醒。

    弗朗西斯放下镜子和画笔,转过头,脸上那副优雅闲适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混合着被打扰的不悦和对基尔伯特品味的深深鄙夷。

    湛蓝的眼睛危险地眯起:“基尔伯特·贝什米特!把你那重金属噪音和……呃……充满‘工业暴力美学’的图纸,立刻从我这充满艺术芬芳的空间里挪开!”他夸张地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风,仿佛基尔伯特带进来的是铁锈味,“还有,立刻停止对我法/兰/西优雅传统的污蔑!你那堆棱角分明的东西,只会让人做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