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短暂疯狂留下的永恒印记。)”
配上他那双深邃多情的眼睛,竟也唬住了一些不明真相的艺术爱好者,收获了不少“先锋”、“大胆”的评价。
当然,所有需要露正脸或视频会议的正式工作,都被他微笑着推给了在爱丽舍宫加班加到欲哭无泪的巴黎。
巴黎看着视频会议镜头里上司那张带着“艺术印记”的脸,以及他身后背景里悠闲品着红酒的画室,默默关掉摄像头,含泪继续批阅文件。
王沪、王蒙、王秦、王皖、王黑五人,情况稍好。
王沪凭借强大的护肤资源和坚持不懈的努力,脸上的黑色终于在两周后淡成了浅灰色,勉强能用粉底遮盖出门。
王蒙和王黑心大,草原和黑土地的汉子没那么在意脸面,觉得浅灰色块还挺有特色,大大方方该干嘛干嘛,只是工作狂属性让他们无法像王耀那样彻底躺平,很快回到了各自岗位。
王秦也差不多,顶着淡淡的灰印子继续奔忙。
讲究的王皖,则选择了一段半隐居的生活,在徽州老宅静养,每日品茶、习字、侍弄花草,用徽州温润的水汽和古方慢慢调养,倒也自在。
然而,无论他们在哪里,无论脸上的黑色是深是浅,每当想起王耀那张依旧顶着清晰肖恩妆、在沙发上优哉游哉啃坚果的脸,五人心中都会不约而同地升起一股寒意。
王蒙挠挠头,看着视频会议里王耀惬意地吃着王秦寄来的甑糕,瓮声瓮气地说:“俺咋觉得……老师这‘工伤’,养得有点过于滋润了?”
王秦推了推眼镜,叹气:“滋润是滋润,就是苦了小京。那堆文件……啊,我都不敢想。”
王黑言简意赅:“京哥,要炸。”
王皖放下手中的毛笔,看着宣纸上未干的墨迹,温润的眉宇间也染上一丝忧色:“老师此举……虽然情有可原,但是积压公务这么多,恐怕令京哥劳神伤身。我们虽然不是有意的,却难以逃避责任。”
他看向王沪,“小沪,可有良策?”
“良策?”王沪苦笑一声,“准备接电话吧。京哥的‘思想教育课’……怕是已经在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