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柒〉黑鸦疗养院
露出院长同款的银质假牙:“救我...就是在杀我...”

    …………

    秦柯的靴跟碾过礼拜堂地面的刻字,那是用指甲反复刮擦出来的“救命”。肖肖紧紧攥着他的衣摆,牙齿紧咬下唇留下细密的红痕。

    院长正在烛台旁调配某种紫色粉末,袖口滑落露出手腕上的烙印——和地窖老者眼窝里的蛆虫一模一样。

    “令妹需要立即接受净化。”院长的羽毛笔在处方笺上画出血色十字,“先从放血开始,如果还听见幻听...可以考虑颅骨钻孔。”

    肖建华的手指在剑柄上收紧,铠甲缝隙间渗出冷汗。他注意到院长书架上那排玻璃罐——每个罐子里都漂浮着一片大脑组织,标签写着“忧郁症”“歇斯底里”和“女性亢奋症”。

    “当然,一切听您安排。”秦柯的微笑毫无破绽,却用脚尖轻轻碰了碰肖肖。小女孩立刻“不小心”打翻烛台,火焰顺着院长袍角窜上去时,露出内衬上密密麻麻的缝合线——那分明是用人的头发织成的。

    在混乱的救火声中,秦柯瞥见忏悔室缝隙里伸出了一截手指。那截苍白的手指在地上写了什么——“镜了”。

    但随即便有一只靴子一脚踩上去,碾碎了指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