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汇报吧。”

    Eric笑笑，默认了。

    夏小星的眼睛像冷冷的玻璃弹珠，里面装着他看不懂的东西，夏小星转过头，对他笑了一下：“麻烦你转告他，我希望他尽量少出现在我面前。”

    Eric沉默地看着这株即将枯萎的，摇曳的百合花。

    他抱过来一个盒子，是在季宁大平层里，藏在床下的那一个。

    “他说你想看就看吧，他把你关在这里，总要给你一些什么作为补偿。”

    夏小星看了一眼那个箱子，树影缠绕在她的脚畔，她仿佛即将要溺入沼泽一般，阴影如有实质地缠扰她，她几乎要和树影融为一体。

    她呼出一口气。

    “医生，我最近好像已经习惯了，我好像完全提不起力气，但是也没关系。我现在觉得，只要好好活着就挺好的。”

    Eric愣住，好长一段时间才回过神，收回视线，夏小星早就已经不在看他，而是又望向窗外，那一片无穷无尽的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