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星怒视着他。
助理在前面开车,他从后视镜里看过去,只能看到季宁的后背,挡住所有的事业,他的胸膛起伏着。
窗外有乌鸦叫了两声,车拐了个弯,平稳驶入别墅区。
可他拿夏小星毫无办法,手还护在夏小星的脚踝上,皱着眉问:“好像有点肿了,伤得那么严重吗?”
“被狗按了。”夏小星被逼的侧过视线,她又要回到那里了,她一点也不喜欢。
这次却不是大平层,是另一栋别墅。
整整一栋坐落在半山腰,周围连邻居都没有,只有黑压压一圈保镖。
“季宁,你不能这样做。”
季宁笑了笑,护着夏小星的脚,却按住夏小星的脖子,把对方按在墙上。
周围都是人,夏小星下意识想抬起胳膊阻挡,季宁看见夏小星的动作,却更加生气,掐她的手劲从轻飘飘的玩笑到愈发重了起来。
“季宁......”夏小星从嗓子里挤出一句,“你......起码回屋里,这里都是人,你......不要这样。”
“星星,我要怎样,其实你都反抗不了。”季宁缓缓说着,“你的母亲,你的社会资源,你的性别,你的一切都决定了,我可以对你为所欲为,而你,只能接受。”
“你做那些事情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后果,一时痛快,可能毁掉你的一生。”
夏小星呼出一口冷嘲一般的气,面色苍白,她侧过脸,竭力不让季宁碰她,她越是这样,季宁就越生气,掰过她的下巴,当着众人的面就亲了上去。
一种强烈而刺骨的屈辱感涌现上来。
夏小星在这场单方面的暴行中毫无还手之力,嘴里却缓慢而坚定地说道:“你这是□□。”
季宁的身体僵了一下。
这个词出口的一刹那,夏小星仿佛被劈成两半,她狠狠咬住季宁的嘴唇,季宁却像感觉不到痛一样,继续加深这个吻,他太渴了,仿佛寻找水源的人,在即将渴死的最后一个刹那找到甘霖。
夏小星头痛欲裂,不顾脚上的伤,踹向季宁,试图朝着别墅大门跑去。
季宁擦了一下嘴角的血,他不用动手,保镖已经把夏小星拦了下来。
他知道这么做一定会毁坏他和夏小星的关系,可他忍不住,他强烈的控制欲找了个借口堂而皇之的冒出来,他渴望掌握夏小星的一切。
季宁苍白到透明的脸上又露出那个堪称标准的,温和的笑。
他缓缓说:“我不会强迫你的,只要你别再乱跑。”
夏小星的眼神有些涣散,她的头又在痛了,身体的本能反应告诉她快跑,她不能呆在这里。
她不要又一次......
她被保镖按住了。
抬头是万里无云的晴空,一棵摇曳的树,晃动枝干,落下一点金灿灿的光。
“小心一点,别伤到她的脚。”季宁说着,保镖把夏小星架起来,送进别墅里。
那树上落了两只候鸟,落在树干上,黑色的眼睛望着夏小星,门被合上了。
夏小星再醒过来的时候见到的是Eric。
她不太想说话,于是只是闭上眼睛,不去理他。
Eric身上套了一件干净的白色外袍,有些意见地盯着夏小星这件眼看就穿了好几天的衬衫。
他抱怨道:“凭什么我就要换衣服,你就随便啊?”
“季宁,死变态,老子在温柔乡里睡觉呢,被他硬拽到这里,他有病能不能抓紧治治。”
夏小星拿了个枕头盖在自己头上。
Eric看着夏小星,叹了口气。
他找借口似的换了个话题:“其实你在这里也挺好的,季宁这个人,对别人不一定,对你还是嘴硬心软的,你要是好好表现,再求求情,他过不了多久就会放你出去的。”
他伸手戳了一下夏小星的背。
“喂,别不理我啊。而且其实他也是担心你的安全,现在外面有太多人在盯着你,你手机也被他收走了吧,估计是不会让你上网了。”
“但是他把你放在他大平层里的行李都拿过来了,而且我从你的行李里找到了这个。”
Eric拿出白色方块机。
那个方块机小小的,刚好一只手就能握住,夏小星接过来,粗糙的质感让她回不过神。
“起码,能让你和外界有些联系。”
夏小星觉得很渴,她没有要喝水,而是听着窗外贯穿耳膜的吵闹的蝉鸣,问道:“现在几月了?”
“六月。”
夏小星轻微眯了眯眼。
Eric说:“你的脚会有别人来照顾,好好养伤,我主要就是陪你聊天的,放松放松心情。”
夏小星说:“你每天聊完都要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