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豆饼好吃
。”

    檀粟靠在季宁家门口,抱着胳膊,黑色的波浪卷发海藻般散开。

    她浑身上下都湿透了,站立的地方形成一个湿漉漉的水洼。

    她低着头,不知道第几次拨打季宁的电话,仍然在漫长的等待声后自动挂断。

    她低着头,难掩心头的焦躁。

    楼道的灯亮起来。

    两个人影,季宁怀里的女孩已经睡着了。

    他站在走廊另一边,嘴角是勾起来的,眼神看她时还带着一点没收回来的温柔。

    他的温柔从来不是真心实意的,这一次檀粟却一眼看出了其中的差别。

    “你疯了?”檀粟尖叫,“你今天晚上说好陪我出席商会,你不去,我的脸往哪放?”

    “林颂没通知你吗?”

    檀粟的身体放松下来。

    季宁顿了顿,“哦,是我忙着烤土豆,忘了告诉他。”

    檀粟真想敲开季宁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季宁说:“我现在叫林颂来接你。”

    “谁要他接!我要你亲自送我回去!”

    怀里的人儿动了动,像是要醒了,季宁摸了摸她的头发,眼睛冷漠地扫到檀粟身上,命令道:“小点声。”

    檀粟便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

    他的手臂一动未动,平稳地走到门前,扫脸,开门。

    夏小星下意识往温暖的地方缩了缩。

    檀粟这才意识到哪里不对。

    “你的洁癖好了?”

    门在她面前关上了。

    “十分钟后林颂来接你。”

    檀粟站在门外,她没有要进去的意思,不如说,除非事态紧急或必要,季宁从来没有允许别人进去过。

    他的房子就像他的巢穴一样,尤其是卧室,更是无人踏足的禁区。

    季宁有洁癖,他怎么能容忍对方往自己怀里钻。

    还有季宁的家,他就这么轻易让夏小星进去?

    “季宁——”

    檀粟抬起高跟鞋,一脚踹在门上。

    “你他妈当我是什么?季宁?!!”

    她踹了好几脚门,想起在舞会上孤零零丢的脸,她还要强撑着跟所有人解释,是因为大暴雨,季宁被堵在高速路上,她讨厌季宁的冷漠无情,这一次更是加倍的难以忍受。

    她从包里翻出手机,拨打手下人的电话。

    “喂,丁行,让你干的事你怎么干的,她怎么还活蹦乱跳的?害怕季宁?你别忘了谁是你的直属上司,你不想干了就滚。”

    “怕担责?”檀粟笑了笑,“你手下没有别人了?让别的新来的针对她就是了,大不了出了事我开除那个人,放心吧,你是我的人,我怎么舍得让你走。”

    “要让夏小星背上事,让她在这混不下去,抓紧滚蛋。”

    她的脚腕很痛,她脱下鞋蹲下来,挂断电话,她头埋在手臂里,压抑而哽咽地哭了起来。

    夏小星睁开迷蒙的眼睛,她躺在主卧的床上,穿着季宁的白色衬衫,季宁去洗澡了,床头柜上放着他的手机和温热的水,手机不停震动,她嫌吵,拿起来要调静音。

    手机上是檀粟的消息,聊天框的预览里弹出了楚奕两个字。

    夏小星一番心理斗争后,悄悄往季宁的方向看了一眼,他一时半会应该是出不来的,她窝在床上,拿起手机。

    密码。

    季宁的生日她不知道。

    她试了试她自己的生日。

    解开了。

    夏小星皱了一下眉。

    檀粟发了一条:“季宁,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啊,你就这么不念旧情吗?”

    “阿宁,是不是没有那个女人我还有机会?”

    “她就是个小孩而已,你不知道吗?”

    “看看我吧,是我一直在你身边啊。”

    “......”

    “楚奕快回来了。”

    夏小星觉得心里有点堵,她关闭聊天框。

    夏小星打开季宁的相册,没有多少照片,基本全是路边的流浪猫。

    她往上划了划,没有发现奇怪的东西。

    她又点开微信翻了翻,聊天记录都清空了,没留什么东西,联系人倒是挺多的,都是客户。

    她的备注是星星,略显亲昵,但也并不奇怪。

    夏小星摸了摸下巴。

    她关上手机,季宁那边的水声也停了。

    夏小星总觉得不对,她又打开手机,迅速往后翻文件夹。

    一个,两个,都是工作资料,什么都没有。

    季宁那边开始穿衣服了。

    夏小星最后点开一个文件夹,看见里面的加密文件,她点开,要输入密码。

    她的生日?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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